“见色忘义的狗贼。”
看着迫不及待拿出钥匙开门,闪身走进家里的崔向东,听听撇嘴鄙夷。
随即从车里拿出电话,呼叫沈老爹:“子曰,猜猜我是谁?今晚的月亮这么美,我们喝一杯?”
确实,今晚有月亮。
树叶在夜风的吹拂下,时而轻摇,时而狂甩。
这是有蝉鸣的季节。
晚上找蝉幼虫的人很多。
他们在找蝉幼虫的时候,也惊动了蝉。
真是受惊了的蝉,马上发出的嗷嗷叫声,时断时续。
午夜来临。
呃。
吃老母鸡吃的满嘴流油的听听,双手捧着小肚子,喝的脸蛋红扑扑的站起来。
脚步踉跄的,走出了沈老爹的宿舍:“子曰,萨有娜拉!金猛呢?送本宫回家。呃!喝多了!还是家乡的老母鸡好吃,家乡的地瓜烧好喝啊。”
金猛屁颠屁颠的赶来,服侍着听听上车。
车轮滚滚驶过路边的树林,找蝉幼虫的人终于收工。
蝉不再受惊,自然不会再叫唤。
是该睡觉了啊。
车子缓缓停在崔向东家的门口,醉醺醺的听听下车时,对金猛说:“记住!别说,别说本宫已经回来了。以免,以免明天一大早,呃!就会有好多人来请安,打搅本宫酣睡。”
对于本宫的嘱咐,金猛自然是一口答应。
拿出钥匙,开门。
关门,反锁院门。
别看听听终回故里后心情颇佳,今晚喝的有点多。
却也知道唯有把院门反锁后,才能宽衣安寝。
于是。
皎洁的月光通过玻璃顶,能清晰看到穿着一身黑色套裙的听听,随着衣服袜子的乱丢,渐渐变成了一尊小白玉。
走进卧室。
抬手抓住刚睡着的南水红颜的左脚,就像拖麻袋那样,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拖出了卧室。
咣当一声。
把红颜丢到客厅内后,听听关上了卧室门。
抱住专属的抱枕后,听听几乎是秒睡!
等听听一觉醒来时,天光早就大亮。
听听的抱枕,肯定成精了。
要不然。
抱枕怎么不在听听的怀里了?
上午十点。
打哈欠流泪的听听,才算彻底的回过了神。
现在精神百倍的崔向东,抬手轻敲着她的额头:“以后再敢贪杯,喝的醉醺醺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人不大,酒量更是没继承大嫂的万分之一,却爱喝。”
对于他的教训——
懒洋洋葛优躺在沙发上的听听,根本不在意。
就当是兔子叫唤了!
但该说的事,听听可没忘记了说。
“什么?”
听听听把昨晚从沈老爹那边,听来的那些事说完后,崔向东满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