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喝大了。
等他醒来后,已经是次日上午十点。
“生活,真好。”
崔向东到客厅内,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拖地的南水红颜,点上了一根烟。
说:“本以为这次去天府,能把你的老乡连同那台拖拉机,一网打尽的。可谁知道事情出现了变化,你被我谋杀的这件事,被你老乡排到了后面。她很是侥幸的,逃过了本次解难。你要想复出的时间,还得再等等。”
“嗯,没事,我一点都不急。”
南水红颜乖巧的说:“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喜欢当前的生活了。甚至我晚上外出放风时,都有些惧怕这个世界了。我习惯了躲在屋子里,看书看电视。对着天花板发呆,细细回想以往的点点滴滴。想象以后的每一天,我会有多么的激动。”
她没有撒谎。
环境可以改变人的说法,是颇有科学性的。
当一个生命,长时间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内后,心态就会慢慢的改变。
就会害怕外面的世界,唯有在只有自己的封闭环境内,才会有安全感。
“你肯定会出去的,用不了多久。”
崔向东看着她,很认真的说。
十一点半。
崔向东开车载着打哈欠流泪的听听,来到了一家酒店的门前。
听听昨晚被沈老爹揪着耳朵,愣是从晚上八点,学习到了凌晨三点。
稍稍走神啊,打瞌睡啥的,烟袋锅子就会敲下来。
听听看出沈老爹满眼的恨铁不成钢后,心中罕见的愧疚,没有顶嘴。
用火柴棒支起眼皮子,努力和困意抗衡,捧着那本纸张泛黄的古书,大声背诵那些她真不感兴趣的玄学知识。
搞的她脑子乱哄哄的,撅着屁股睡到十点,都没缓过神来。
她很痛苦,自己怎么就咋学也学不会呢?
自从被沈老爹收为关门大弟子后,她明明已经认真学习了足足四五天,却依旧看不出沈老爹啥时候归位。
沈老爹很痛苦——
“难道我看走眼了?听听根本不是一个女神棍苗子?问题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时,你好歹也得用心学上几个月吧?总计看了几天的书,就想看出老爹我啥时候归位,这不是扯淡吗?”
总之。
无论是沈老爹还是听听,现在都很痛苦。
看出小狗腿精神不济后,鬼混才会有好状态的崔向东,主动开车当马夫。
他这次来某酒店,是因为接到了栾瑶的电话。
栾瑶马上就要离开云湖了,想借助今天是周末的机会,中午请县里的同志聚餐,也算是欢送酒宴吧。
她也不知道听谁说的——
说是对云湖经济有着重大影响力的崔向东同志,从天陕那边返回了彩虹镇。
就特意亲自给他打了个电话,请他来参加中午的欢送宴。
对于云湖一姐的盛情相邀,崔向东自然是一口答应。
聚餐的地点,并不是在县招待所,也不是在县城。
而是在接近青山市区的南部山区,一家以野味闻名的饭店内。
等崔向东赶到酒店时,前来为栾瑶送行的干部,全都到场。
足足有四十多个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