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洞房花烛夜了。
想到那件只能由崔向东对她做的事后,袭人在期待的同时,也很紧张,还有些怕。
在崔向东去送雪子时,袭人还是忍不住的拽住楼小楼,摆出了“不耻下问”的姿态,请求传授经验。
楼小楼立即抓住机会,开始狠敲竹杠!
如果袭人不答应,那就一切免谈。
毕竟有些丰富的经验,那都是小楼姐牺牲尊严和泪水才换来的,凭什么白白的送给袭人?
对楼小楼超级无耻的勒索,袭人很是生气。
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沙发上,用皮带噼里啪啦了十几下,楼小楼却始终银牙紧咬,宁死不屈。
无奈之下——
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和惧意,袭人只能含泪同意!
崔向东怒火万丈——
初五早上六点半。
满腔怒火的崔向东刚走出卧室,就看到秦袭人,正用阴嗖嗖的眸光盯着他。
“看啥?”
崔君子莫名的心虚,赶紧穿上了衬衣。
“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娘闭嘴!”
楼小楼走出了卧室,坐在沙发上架着二郎腿,哆嗦着小拖鞋。
代替袭人厉声训斥:“世间卑鄙者不计其数,唯独你最优秀!明明你对对不起我,你不但没有丝毫的负罪感,还敢对老娘乱吼!这种得了便宜却卖乖的行为,真是可恶!再敢哔哔,小心老娘拧断你的脑袋。”
袭人——
崔向东——
楼小楼腆着脸的对袭人说:“小姑姑,我帮您骂他的这些话,您可满意?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帮您把他好好的收拾下。并且保证以后你们两口子吵架时,绝对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您这一边,代替您骂死他!”
袭人轻启朱唇:“滚。”
“好嘞。”
楼小楼干脆的答应了声,起身走人。
她一走。
崔向东没事人那样地问:“你知道昨晚,被大嫂带来的那个小白痴,是谁吗?”
“是谁?”
袭人立即来兴趣了。
“哎,我的命可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