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厂事件已经尘埃落定。
但栾瑶却很清楚,她和尹鸿山也该被扫地出门了。
从此仕途无光。
栾瑶不想走,她想留!
她要想留在云湖县,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
崔向东得拿出一部分的功劳来,让给她。
可崔向东怎么可能,会让栾瑶这个敌人,参与瓜分他的功劳蛋糕?
除非她答应崔向东,今晚来陪他睡觉的恶心要求!
崔向东给她打过电话后,栾瑶站在窗前呆愣了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反正在拘留室内时,她为了求生存,已经献上了慢摇风情。
为他慢摇和为他歌唱,无非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罢了。
终于下定决心后,栾瑶精心装扮了一番。
就这样。
满怀屈辱的栾瑶,表面上依旧是淡淡然的样子,来到了县局。
一切,正如她所料的那样。
她在走进办公楼时,值班人员看到她后,并没有因她这个时间段来县局,就有丝毫的奇怪。
只是恭敬客气的请安——
“呵,呵呵。没想到我栾瑶,有一天也有求人的地步!”
“可这能怪谁呢?”
“要怪也只能怪敌人太强大,我几次在错误的时间,做出了错误的事。”
“罢了,罢了。栾瑶,既然你已经认清了残酷的现实,也做出了最艰难的抉择,那么就该认命。”
栾瑶满脸的不甘。
她见到了值班的崔向东。
崔向东满脸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
栾瑶咬唇轻声回答。
崔向东——
半夜三更。
孤男寡女。
独处一室。
栾瑶不在乎她的名声,那是她的事。
崔向东可不想被人误会,必须得敞着门!
他给栾瑶泡了一杯浓茶。
浓茶可以醒脑,还能浇灭这个娘们心中的不正确思想。
栾瑶呆呆看着崔向东,半晌后才缓步走到了待客区。
坐在他的对面后,尽可能优雅的抬腿,架起了一只细高跟。
才歪着下巴,死死盯着崔向东,轻声说:“你要开着门的做,就是要让所有的值班人员,都知道我栾瑶有求于你,甚至都——崔向东,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崔向东——
其实很清楚,如果他不赶紧说明为什么让她来县局,那么他接下来的任何一句话,都会被这个此时满脑子龌龊的娘们,联想到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