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楼宜台,有什么事情好说的?
崔向东满脸的不解。
呵呵。
秦袭人发出了一声笑的音节。
随即抬手一把,扭住了崔向东的肋下软肉,毫不客气的720度左旋了右旋!
“老灭绝,你搞什么?你要屈打成招?”
崔向东低声哀嚎。
“如果你们没事!”
袭人咬牙切齿,低声说:“前两天你去盘龙住下的那晚时,为什么往我的水杯里放安眠药!狗贼!敢当着我的面,背叛我。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没有给你喂安眠药!
崔向东张嘴——
萧错却惊叫一声:“什么?向东哥哥,你连这么卑鄙的事,都能做得出来?简直是,太让我失望了。”
于是。
很失望的猪猪,右手就掐住了他的左肋。
崔向东生无可恋!
有些事越描越黑,不如不说。
果然。
肋下的两把老虎钳子,消失了。
“这笔账,以后我再和你仔细的算。”
袭人忽然柔声说:“崔向东,在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猪猪,路上开车慢点。”
嗯?
她怎么夹着嗓子说话了?
崔向东愣了下,才发现秦老从院门内走了出来。
秦老准备和萧老、贺天明好好的喝一杯。
儿媳妇陶玉如开始做菜,秦老让小女儿去厨房帮厨。
毕竟长孙媳妇的肚子有点大,择菜啥的不方便。
可外出送爱婿的爱女,却迟迟不回家,秦老就来看看咋回事呢?
看到爱女满脸柔情,和爱婿难分难舍的样子,秦老是老怀大慰。
倒背着双手转身回家,暗中得意:“我教育出来的女儿,哪怕是冰山的外形,却也是温柔的内核。”
内核温柔的袭人,抬手拍了拍车顶,后退几步示意萧错开车。
“得到就得付出,古人诚不欺我。”
崔向东掀起衬衣,看了眼腋下。
触目惊心的紫色!
太残暴了——
等等!
灭绝老婆收拾我,我无话可说。
可猪猪也这样对我,算几个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