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把话说完,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
小石头可是看的清楚,苏意安明明准备跟他邀功,可是一听没有他的糕点,邀功的手都停了下来。
苏意安将藏好的书信拿出,“给,我可是冒了掉脑袋的风险才带进宫的。”
等人接过,还得再次强调自己的功劳。
小石头将信纸来回翻看两遍,纸上只有四个大字,“这也不像张若霭的字啊?”
张若霭的字他是最熟悉的,用墨厚重,笔势丰骨有力,深厚沉稳。
纸上的四个字除了随意只剩随意。
“他让我代笔的。”苏意安可是看出六阿哥对他写的字多少有些嫌弃,忙出声解释,为自己正名。
现在想想他也就多余,多余管他们之间的事儿。
“还真是体贴,知道你字认识的不多。”
字多字少都行,小石头也不在乎,人活着就成。
就会阴阳怪气,也不知道像了谁,别以为他听不出这是在损他。
加上翊坤宫门口的那条狗,苏意安气的恨不得张口就骂。
“第一,我不是字认识的不多,你看这些字放在哪,第二,我可是准备一口气写个十张八张的,张若霭嘟嘟囔囔也说不明白,最后落笔时,只有这四个字,你可不能因为字少,就忽略我的功劳。”
灵芝送了一盘小厨房刚做好的栗子糕过来,小石头还没说什么,苏意安就自然而然的起身接过。
也不见外,直接问道,“还有别的吗?一样都来一份,六阿哥正在养病,可得多吃上一点。”
灵芝看了看六阿哥,又看了看这个不太靠谱的太医,她虽然不懂诊脉看病,但是不妨碍她对这个要求的怀疑。
眼看自己不好使,苏意安忙给六阿哥使眼色。
小石头直接漠视苏意安,不就是几份糕点吗!至于这样?
小石头直接漠视苏意安,不就是几份糕点吗!至于这样?
“还有什么,每种都送来一份,再备上一些让李嬷嬷送去阿哥所,分给三哥和二十四叔。”
“是,奴婢这就去。”
灵芝应下后,偷瞄了这个不靠谱的太医一眼,哼,她得告诉颂芝她们,姓苏的太医不光不靠谱,而且还贪嘴。
“没说忽略你的功劳,你现在什么糕点没吃过,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需要什么,比如早点成亲生子,也改改你这种四处混吃混喝的性子。”
小石头也不是逼着苏意安娶妻,而是他成亲后家里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至少能安定下来,有责任后,也能沉稳一些。
“温实初还长我一些,他不是也没娶妻?”
太医院里其实有不少人给他们两个说亲,温实初拒绝的干脆,苏意安好歹还见了几个。
若是让他找个官家小姐,人家不一定看的上他的身世,他的零碎月俸也供不了官家小姐的开销。
若是寻个平常人家,总要花费时间去了解对方的心意,他这时常进宫,有时连着几日当值,取得夫人若是藏着二心,他不得丢面又伤心?
小石头想起温实初,就像是他那个死性不改恨不得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样子。
碎碎念道,“他倒是想娶,就是没谱。”
苏意安和温实初两个是同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小石头也不想揭温实初的短,直接说起了别的。
“年家只有四姑娘嫁了出去,老夫人也闲的整日念叨,正好帮着你们几个够年龄的琢磨琢磨各自亲事,省的她老人家心烦,也算给她老人家找个事情做。”
若是让年老夫人给他相看,苏意安感觉挺不错的,老夫人到了这个年纪,除了吃就是玩儿,他有时去年家,不带点好吃的,都不一定能进年家的门。
“那就拜托给老夫人了。”
———
又过了一日,养心殿那边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
小石头重重的叹了口气,皇帝爹只要想查,肯定就能查清楚。
在那些有毒的粉蜡笺送到养心殿的时候,苏培盛就来翊坤宫问了他粉蜡笺拿到手中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现在还有消息传出,这其中肯定出现了问题。
初一等了几日,好不容易有了新的进展,忙跑回来禀告,“张大人进宫了。”
“看来是找好了替罪羊?”
这件事摆明了就是张若霭替他挡了灾,皇帝爹心知肚明,张大人就算一知半解,可他明白宫里不会有人下毒害张若霭,只是阴差阳错的害到了张若霭。
小石头还是比较好奇,皇帝爹会给张大人一个什么样敷衍的答案。
“慎刑司已经解决了崔嬷嬷,皇后身边的剪秋也被秘密送进了慎刑司。”
若不是有人看到剪秋已经交到精奇嬷嬷的手里,初一连这点都查不到。
崔嬷嬷死了?小石头感觉皇帝爹对外的解释就是让崔嬷嬷担下一切。
剪秋进了慎刑司,他感觉没多大用处,剪秋跟了皇后多年,又是个一心只为皇后,心肠硬的人,慎刑司怕是审不出什么。
“江福海呢?”
小石头感觉江福海比剪秋好审,平常有什么脏事都是江福海去做的,事情做的多,又不如剪秋得皇后的心,心里难免会有比较。
“还在景仁宫,奴才想那个崔嬷嬷应该是只咬出了剪秋,江福海什么事情都没有。”
太后现在还病着,皇帝爹虽然有时跟其置气,可是心里还是挂着念着,太后若是逼皇帝爹,皇帝爹或许就顺着台阶直接下来,稀里糊涂的要做睁眼瞎。
孝道大过天,谁也说不出个错。
“粉蜡笺之所以有毒,肯定经过了别人的手,你让傅鼐给你指个人,帮着好好查查,看看有没有谁能指证江福海参与其中,这样就能把江福海送进慎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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