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翻了谁的牌子。”
若是让小石头说,皇帝爹对甄氏的感情很复杂,甄氏若是留在宫里,很快就能变的平平无奇,可闹了一这么一出,反而违背了皇帝的心思,让皇帝爹更加惦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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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一天一天热了起来,穆太嫔生前的一直伺候在跟前的嬷嬷进了宫,二十四叔渐渐开心了不少。
只是张若霭突然病了,小石头有些担心,平日里就属他读书刻苦,也属他身体不好。
平时偷偷帮他誊抄的注译,他总是嫌弃冗杂琐碎,忽然轮到自己动手,还有点不习惯。
朱师傅终于舍得放他离开,小石头伸了个懒腰,感觉腰酸背痛,腿更疼。
冬天的时候冷,也没去箭亭练习射箭,扎马步也是懒懒散散的,今儿被扎布师傅抓住,还特意罚他扎了一柱香时间的马步。
要不是广庭偷偷帮他,把香掐去一节,他都不一定能回来上朱师傅的课。
“也不知道张若霭怎么样,这次病的时间有些长。”
允祕也不是真的想张若霭,而是平时态度最好,问什么都不会恼的人突然了回家,他遇到不会的问题没人可问。
问师傅?师傅气的黑脸。
剩下的也就小侄子和广庭,两个人同岁,都比他小,他去问那两个,自己的面子难道就不是面子?
弘时近来也是忙的恨不得见不着人,听说皇后向皇兄请旨,以弘时是长子为由,又特意选了几个师傅教弘时读书。
广庭作为六阿哥的伴读,其实功课并不怎么样,舞刀弄枪倒是更合他的心性,张若霭一回家,连个叫他起床的人都没有。
捏了捏发痛的掌心,苦着个脸,“还真是,算起来得有半个多月没有见到他了。”
平时也没觉得多重要的一个人,忽然病了半个月,反倒体现出重要。
小石头出门就看见上书房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两人,皆单手托着下巴,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伸了伸头,看见陈师傅的背影,问到,“这是被罚了?”
伸了伸头,看见陈师傅的背影,问到,“这是被罚了?”
陈师傅的脾气最是古怪迂腐,学生若是没有完成功课,陈师傅一准要罚手板子。
广庭上前接过六阿哥手里的书,顺便应道,“奴才和二十四爷在想张若霭,他的病怎么还没好。”
允祕掐着手指一算,问到,“张师傅是不是也有好几日没有来上书房了?“
“还真是,估摸着得有个五六日了。”
小石头小声嘀咕,更像是自自语,自从皇后让皇帝爹给老三找了几位师傅,他虽然没有什么压力,可是抵不住朱师傅给他施压。
朱师傅是上书房的总师傅,所有踏进上书房做师傅的人,不管官职还是品级,只要踏进上书房,都要听从朱师傅的管理安排。
按说朱师傅平日里考教考教他们几个人的功课怎么样就成了,偏偏不知哪根筋不对,非得给他施压。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张若霭,他可是你的伴读,你作为主子的不得前去关心关心。”
允祕跑到小侄子的身边,试着提议,主要他跟广庭近来少了张若霭这个大好人,日子过的有点艰难。
“关心?关心关心他的病就能好了?还不如请太医过去给他看看。”
小石头也想去看看,可是话到了嘴边,忽然就改变了话锋。
去看张若霭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张师傅只有在上书房的时候才是张师傅,出了上书房,张师傅就变成了张大人,名副其实的当朝首辅,皇帝爹身边的第一重臣。
允祕想了一下,感觉是这么个理,“也是,他父母肯定更加关心,太医也比咱们有用,走了,崔嬷嬷怪不得姓崔,总是催着我回去用膳,催着我读书。”
额娘离世后,皇兄让额娘身边的嬷嬷进宫照顾他,其实他和崔嬷嬷也不亲近,只是有个陪伴额娘那么久的人,留在了他的身边,他感觉多少算个慰藉。
可是崔嬷嬷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额娘的指示,近来总是催促他按时吃饭,吃过饭后,好好完成师傅布置的功课。
他多少有些嫌烦,可是看在额娘的面子上,也不能多说什么,更重要的,他知道崔嬷嬷没有什么坏心。
广庭看着二十四爷离开的背影,无奈叹气,“得,又剩奴才一个了。”
小石头有些震惊二十四叔的觉悟,这崔嬷嬷也太好使了。
同时招呼广庭,“走了,跟我回去一起用膳。”
也不知怎么回事,感觉整天能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老三忙着读书,二十四叔也忙着读书……
小石头莫名的感觉哪里不对,老三认真读书没问题,可二十四叔是不是有些怪怪的。
穆太嫔是个明白人,她希望二十四叔能好好读书,可更明白生活在宫中,平凡才能长久。
穆太嫔活着的时候都没催促二十四叔好好读书,离世了,反而曾经跟在身边的嬷嬷却要一直催促?
多少有些奇怪。
“二十四叔近来功课怎么样?”
广庭想了想,应道,“有时候也被罚,不过惰性倒是改了不少。”
“二十四爷身边的嬷嬷总是时刻催促,二十四爷也就没什么空闲出来玩,罚的抄书能按时交给师傅,功课也能早早完成,只是写的对不对,就不一定。”
原来是这么个催促,小石头微微蹙起的眉心,舒展了几分,二十四叔整日懒散不行,有个时常念叨的人也好。
“只不过奴才发现那个嬷嬷不怎么喜欢二十四爷出来玩。”
这是广庭自己的感觉,他也不知道对不对,六阿哥是他的主子,阿玛说,在宫里什么话都不要说,若是真要说也只能说给六阿哥听。
“怎么说?”
小石头也想听听,毕竟二十四叔是主,那个嬷嬷就算再伺候过穆太嫔,也是奴。
“就像前几天明明功课不多,二十四爷也将功课早早做完,奴才去寻二十四爷,那个嬷嬷就有些不想二十四爷出去,后来还是奴才说我们准备去箭亭试试扎布师傅为我们准备的沙袋,那个嬷嬷才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嬷嬷好像特别爱干净,不止自己爱干净,还总是劝二十四爷洗手,勤换衣裳。”
小石头感觉没有什么不妥,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习惯,再看广庭灰头土脸的样子,不用想肯定在箭亭没少挨扎布师傅的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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