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点破心里的郁结,小石头也不恼,反而笑着回应。
“师傅明明是想等张若霭回到上书房时,让学生帮着劝劝,最好再跟他细说细说您的为难,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您直说就好,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说的在理,师傅也会直接告诉皇上,以为做了件惩恶扬善好事的六阿哥,忽然受到了一顿默不作声的罚跪,心里还气着呢。”
师傅毕竟是师傅,怎么能在学生面前被噎的哑口无。
顺手又拿起‘证据’,“这不,练字都练的笔锋飞扬,就差整行一笔而下。”
既然做学生的不客气,做师傅的自然得向着对方的‘七寸’下手。
小石头撇了撇嘴,这位还真是绝不帮倒忙,故意‘恶心’他,都‘恶心’的有理有据。
学着张师傅最擅长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还真是辛苦您了。”
张廷玉以同样的神情做出回应,“应该的。”
———
“怎么了?我都没哭丧个脸,你还露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懒得来回走动,午膳都是在上书房里对付着用的,好不容易从上书房回来,就看到唉声叹气的初一。
小石头直接白了一眼,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等他安慰呢。
初一可不是失魂落魄,而是发愁。
“您别急,奴才听颂芝说,娘娘今儿去养心殿训了皇上几句。”
还不等六阿哥问,赶忙抢着回答,“都拦了,没拦住。”
“娘娘没有被禁足。”
“详细说说。”小石头有些头痛,他心有郁气表现的很明显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找上皇帝爹。
“听颂芝说,娘娘本来想给您做个护膝,可动手下的第一针,就先戳破了自己的手指,午膳想吃个锅子,又觉得御膳房的锅子做的不好,筷子一扔,就去了养心殿。”
“先是问了皇上为什么罚您,又说您挨了罚心里肯定难过,最后说着说着还把您从小到大的事情细数了一遍。”
“颂芝说娘娘委屈的不行,又是哭又指责皇上,说到最后,皇上也没反驳,虽然全程黑着脸,到底没怪罪娘娘。”
他不用多想,就知道母亲指责皇帝爹的时候能说些什么。
算了,说就说了,也不能再上赶着道歉,毕竟哭着说和直接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再说了,皇帝爹的良苦用心,母亲也想不到,明着指出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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