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轻笑出声,眉眼之间染上笑意,“赶明儿,让李嬷嬷给你做。”
“嘴还是那么硬,不着急,慢慢做,除夕前能做好就成。”
他对母亲没有那么多要求,只要除夕之年能做好,都算是今年做的。
否则过了除夕,说起来不就变成,今年的要求做的护膝,明年才做出来,总归有些不好听。
———
允祕起的最早,也可不是睡不着,而是想着过来看看小侄子。
昨儿他正在抄书,看到弘时一瘸一拐的回来,好奇的放下笔去看了看,让人帮着涂抹了些药膏,看起来还好。
听说小侄子回来,他想着还有一点就能抄完,等抄完再过去,谁知等他收拾好过去,就发现小侄子睡了。
那他作为叔叔不得起个大早关心一下。
“怎么这么严重,要不要叫奴才背你。”
“多大点事。”
小石头嘴上说的简单,可是初一帮他涂抹药膏时,非要把那块淤青揉开,疼的他龇牙咧嘴的痛呼出声。
正好有张师傅的课,平时最是准时严谨的张师傅,今儿倒是来的更早一些。
“不用站着念了,坐下念也一样。”
小石头直接坐了下来,也没客气,硬撑也不是他的性格。
趁着正在练字的空隙,张廷玉站在一旁,突然出声。
“六阿哥可知自己为什么被罚?”
他今早特意进宫,就听到两位阿哥被罚跪的消息,特别是六阿哥跪的更久。
接着就是三道皇令!
两位阿哥被罚思过。
滋事者被罚送去京郊皇庄。
各个旗主昭示旗营,整顿旗务,八旗子弟习文修德,兼练骑射,勿忘祖宗根本。
一时之间这场争执,谁赢谁输反而各有道理。
小石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这张大人是来给我做师傅的,是来给他传道授业解惑的。
他一个刚被罚的,能知道什么,若是什么都知道还会被罚嘛。
张嘴就给出回答,“皇阿玛大概是嫌我出去闯了祸。”
张廷玉也算第一次好好打量他这个学生,没有足够的赤诚,也没有强烈需求,总是怎么都好。
就像自己问他问题,他若是想回答,能回答的一本正经,答案正确与否都有可能。
他若是不想回答,敷衍了事也敷衍得明白,不肯隐藏。
像是有些嫌弃六阿哥的答案,不由自主的抽动两下嘴角。
“说是休沐,张若霭还在家里抄书呢。”
老顽固竟然还会拿亲生儿子出来说事,小石头想着昨儿张若霭拿出玉佩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说上两句。
“您可是他的亲生父亲,犯不上这么做。”
“再说了,抄书这事可与学生无关,学生这几年哪次抄书,都没让张若霭帮着抄一个字。”
张若霭自从入宫做伴读,可真是听他父亲的话,不该问的不问,不该听的不听,只是一心好好读书。
昨儿他将自己的玉佩拿出来,小石头相信这其中除了有他看不惯的原因在,还有一方面也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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