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个人都能做的事情,她和娘娘两个人做,她的任务就是把娘娘整理乱的丝线,再整理好,换句说法就是收拾烂摊子。
“月明星稀,也不着急入睡,当然是回来看您。”
小石头在颂芝先前的位置上坐下,笑着跟母亲说话,还特意伸手拿掉母亲沾在衣袖上的丝线。
年世兰见状拍拍衣袖,又招呼众人下去,她知道儿子肯定是听了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嚼舌根,这么晚还想着回来。
“这也太亮了,刺的眼睛疼,你们收拾收拾,明儿个再做,晚上点灯熬油做的也不快。”
语气中多了些埋怨与嫌弃。
颂芝她们将东西收拾的很快,其实她们晚上一般是不做这些针线活的,平时有绣娘,她们自己做就是为了打发时间。
若不是娘娘非要拉着他们一起做,她也不会让人点上这么多蜡烛,主要是怕娘娘伤了眼睛。
“本宫没有情绪低落,不开心之类的,只是觉得心中恶寒,其实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可莞嫔怀着孩子,禁足也就算了,还让人按答应的份例给,真是让人恶心。”
年世兰还怕儿子不相信,拿起桌上摆放的糕点,吃了起来,以此表明她在翊坤宫每天都是吃好喝好。
“或许他只是一时陷入了被欺骗的愤怒。”
小石头也不是为皇帝爹开脱,作为帝王不能没有疑心,但也不能有太多的疑心。
“被欺骗?”年世兰差点没嗤笑出声,狼心狗肺这种人就应该被欺骗死。
“宫里已经传开,莞嫔因为误穿纯元皇后旧衣被禁足在碎玉轩,失了圣心。”
“可您觉得为了一件衣裳,皇上会动这么大的怒吗?”
“难说……”年世兰想着她当初还被狼心狗肺给赐死呢,这样的狠毒心肠做出什么也不稀奇。
后来一想,其中多少也有她做错事的缘故,这莞嫔整日又是吹箫抚琴,又是品诗喝茶的,眼睛盯着狼心狗肺,心也都在狼心狗肺的身上,怎么能落这么个下场,确实挺怪的。
“也是,怎么会动这么大的怒?”
“您入雍亲王府晚,所以没有见过纯元皇后,当然了,儿子也是听刘嬷嬷说的,莞嫔和纯元皇后长的有五分相似。”
“吹箫,惊鸿舞,长相,性情,都像纯元皇后,皇上怎么会心里没有疑影,这一切是不是太过凑巧。”
“在皇上看来,莞嫔是不知道自己和纯元长的相像,皇上认为他和莞嫔之间是爱情、缘分、是命中注定,所以就算莞嫔有事做事不妥,皇上也没有惩罚,甚至宠爱也没有减少。”
“直到莞嫔这次穿了纯元皇后的故衣,皇上会立刻反应过来,莞嫔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长的像纯元皇后,刻意学会惊鸿舞,吹箫,甚至性情都在模仿纯元皇后。”
“皇上会认为莞嫔是刻意来骗取他的爱意,所以平时的温情,都变成了刻意为之,皇上甚至会怀疑莞嫔和莞嫔的家人受到了别人的指示。”
“皇上又心念纯元皇后,莞嫔这么做,无疑是对纯元皇后的玷污,你想想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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