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知道了跟皇后没有关系,才说的这么简单。”
“皇后寻的那个养狗处的老太监在宫里这么多年,周宁海应该跟你说过,他自从被抓到,就一心想着寻死。”
“加上太后对自己的表侄女做事也有所了解,翠果已经被苏培盛看管,外面章弥已经被皇上注意到,肯定要动手帮着解决。”
小石头感觉皇帝爹或许也会怀疑太后,只是两人因为十四叔的事情闹的面上有些挂不住,就算心有怀疑,也不会不管不顾的去寻求验证。
仔细想了想,年世兰认为儿子说的在理,可说来说去,怎么都是想害八阿哥的?而最后躺在床上的反而是七阿哥。
“七阿哥呢?谁要害七阿哥?”
“不知道。”小石头双手一摊,他虽然心有怀疑,可是又没证据,这句不知道也不算骗人。
年世兰莫名的有些幸灾乐祸,儿子说话总是信誓旦旦,竟然还有不知道的时候。
“不知道就算了,反正皇后肯定比你我母子还想知道是哪个人打乱了她的谋划。”
“您这话说的有见解。”
小石头特意伸出大拇指,他是真心赞赏母亲,这事还真是皇后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儿子听说您还罚跪了那个新入宫没有多久的贵人?”
此事说来也巧,他遇见小夏子带着一群奴才去送东西,听小夏子说上一嘴祺贵人在跟皇帝爹告状。
小石头若是不提,年世兰差点都要忘了自己罚过祺贵人,整日皇后长莞嫔短的,怎么!这后宫里没有别人了?
她就随口找了个理由,让其好好长长记性。
“一个小小的贵人就罚跪了一个多时辰,皇上都没说什么。”
何止皇上没有说什么,跪的地方离皇后的景仁宫不远,皇后也没说什么。
“是没什么,可还是哭哭啼啼的去找皇上告状了。”
小夏子当时是怎么跟他形容的?祺贵人哭的梨花带雨,皇上当时看着祺贵人哭,还笑出了声。
这次送东西,就是去给祺贵人送的。
除夕家宴上,小石头特意多看了祺贵人两眼,确是一个娇俏水灵,顾盼生姿的女子。
这新鲜劲,皇帝爹怕是得被迷上一段时间。
“她父亲鄂敏也不是个好的,你舅舅传信说鄂敏此人阴险狡诈,刻薄寡意,祺贵人此次进宫也是担着瓜尔佳氏一族的责任。”
“甄远道和鄂敏在弹劾隆科多的那件事情上有功,又是正副关系,祺贵人一入宫就住进了碎玉轩,这心思不是摆明了要向上爬吗?”
年世兰偷偷跟小石头念叨道,自打祺贵人进宫,她就多有关注。
毕竟自此以后,她获得了新生,以前还能‘坐吃山空’,心里知道大概走向。
这后宫的生活还长,以后只能靠自己,况且她还要保护好两个孩子。
其实收到信后,年世兰就想跟小石头说,可小石头又新增了师傅,整日忙的脚不沾地,她也就歇了这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