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您来了,跟您说上两句。”
小石头不得不出声打断母亲的沉思,实在是母亲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鄙夷、嫌弃的不停的变换。
他等下还要去箭亭,整日功课又多的不行,今儿不说清楚,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端妃让人过来就是说年前发生的那事儿。”
小石头想让母亲注意到端妃,端妃是个心思细的,她身边的那个宫女也是厉害的。
“她还参与其中?”
年世兰有些意外,不管当初还是现在,端妃这人她感觉自己都没见上几次,可每当快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又跳出来引人注意。
“也不是参与,就是帮儿子解了两个疑惑之处。”
“她主动提醒,肯定没安好心。”之所以这么说,年世兰是怕儿子被端妃给骗到。
想当初,端妃病了那么久,她还不准太医前去探望,这人还是苟延残喘的一直活着。
就连她死的时候,端妃还活的好好的
“那是肯定,毕竟在这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端妃最是清楚。”
小石头跟着应承,母亲心中有防备就好,接着说起自己的推测。
“皇后先是挑起齐妃对谨嫔矛盾,使齐妃有针对之意,后在养狗处寻得一个老太监,让其帮着齐妃训狗。”
“齐妃发现狗闻到缬草木香会追着人跑,或许经过别人的暗示,也有可能就是自己所想,便想着用狗吓唬谨嫔和八阿哥。”
“缬草木香的味道虽淡,却经久不散,所以齐妃打定主意将缬草木香涂抹在八阿哥新做的冬衣上,以此吓唬谨嫔和八阿哥。”
“皇后就是利用这点,让训狗的老太监,或是收买了齐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在狗的吃食中掺杂了会使狗躁动的药物。”
“蛋羹应该是跑去长春宫玩耍,所以吃了一些,后来被八阿哥用棍子打,又闻到缬草木香才会想着扑人,由于没有扑倒八阿哥,转头便向同样身带缬草木香的七阿哥扑去。”
“其实七阿哥的晕倒,不仅仅是表面看起来的吓倒,最主要的是身上沾染缬草木香的衣裳使其不舒服,出现风疹之症,从而诱发出哮症。”
虽然齐妃被禁足,可年世兰怎么有种自己还是被利用的感觉,语气中尽是不满,“害一个孩子,真是丧尽天良。”
小石头被母亲突然打断,又被一句不知是愤懑,还是正义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说谁呢?”
难道母亲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年世兰瞥了小石头一眼,这是把她当傻子?还用问是谁?傻子都知道。
“皇后、齐妃。”
说过后又讪讪的闭紧嘴,狠狠的瞪了小石头一眼。
“七阿哥的事不是她们两个做的。”小石头被这莫名其妙的一眼瞪的赶忙出声解释。
他还真以为母亲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把话说的那么义愤填膺,谁知连人都没搞清楚。
“竟然不是皇后和齐妃?”
“本宫不信。”
年世来接过儿子放在手边的热茶,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几分笃定。
若不是她们两个,这宫中也没几个人了,谁有这么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