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母亲这碎碎念,真是让人头大。
“您失落不会是因为齐娘娘吧?”
听小石头这么问,年世兰还有些不想承认,“本宫不失落,做坏事自有上天惩治。”
小石头自是熟悉母亲的嘴硬,想了这么久原来是在愤恨齐娘娘。
“嘴硬,不过儿子看这事参与进去的不仅仅有齐娘娘。”
听到儿子这么说,年世兰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说话的语气都理直气壮不少,“本宫就知道,她那个蠢货怎么能想到用狗害人。”
后又补上一句自己的怀疑,“一看就是皇后那个老妇做的。”
“或许吧。”
小石头感觉不太像是皇后做的,皇后还是很疼爱七阿哥的,七阿哥周岁生辰时,皇后还特意主张大办一场,还赏了不少金玉玩器,衣帽服饰。
还有很重要的一方面原因,狗扑人与当初富察贵人那时人还是挺像的,当时还是富察贵人的谨嫔虽然还是把孩子生了下来,可听说身子也是越来越差,夏日里恨不得不敢用上一点冰。
皇后若是再用这招,岂不是招人怀疑?
或许也有可能反其道行之,可小石头始终觉得七阿哥、八阿哥都用同一个招数,有点怪怪的。
“酱瓜呢?周宁海把酱瓜抱了回来,皇上不会怪罪吧?”
年世兰再次看到酱瓜,心里不是滋味,养了好几年,总是有感情的。
可现在得知有人算计她的狗,心里气愤的不行,有人算计她的狗,利用她的女儿,陷害她,真当她年世兰好欺负?
“您不都坚信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吗?那酱瓜何罪之有?”
小石头感觉除了酱瓜,其他的不管是丸子还是七阿哥的狗,经过此事大概都要被送回养狗处。
见母亲沉默不语,小石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是谁在害七阿哥,更不可能为母亲解惑。
“这是在胡思乱想?您这禁足两日不得传封信回年家?省的家里外祖父、外祖母担心,又正逢年下,您这个做小姑姑的不得给年家孩子们准备些添福的赏赐?”
只能说些别的,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对对对,母亲得写封信送回家。”
年世兰感觉也是,她这一被禁足,没几天就是除夕,家里父亲母亲还不知要怎么担心呢。
家里孩子除了年富都在京城,也不知道年富在外面过的怎么样,哥哥现在总是抱恙在家,以后年家都要靠年富了。
“正好有个事,年富这也老大不小了,母亲想为他说个亲事。”
“儿子不懂这些,不过您要不再等等,要不就让皇上为年富选。”
小石头虽然不太懂这里的联姻有什么讲究,可他感觉现在提出联姻不好,又不愿母亲心下不舒服,只能把话说的委婉。
皇上?年世兰想起那个新进宫的祺贵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知从哪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蠢货。
“皇上能选出什么好的,他连自己的女人都选不明白。”
一时说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图了嘴上的痛快,看到小石头诧异的神情,讪讪一笑的收回视线。
“您若是想年富现在成婚,皇上肯定会选一些有名无实,尊贵无权家的女儿。”
“那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