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的那件亵衣上沾染了什么?我问香料坊的主管,她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到现在还不知道?看来缬草木香在宫中真的难看到。
小石头看见春烟掀开帘子弹出了脑袋,笑着招呼苏意安。
“正好,给你请的师傅来了,你好好问问,新送来的蜜橘一个个全部好过了你的嘴,别人想吃上一口都难。”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高兴了。”
苏意安瞥了眼已经干净的蜜橘盘子,不舍的从自己准备带回去吃的那三个中拿出两个出来。
“给,一人一个,说话那么难听,我让你们一人都能吃上好几口。”
小石头将两个蜜橘都拿了过来,随后全部放在春烟手中。
“拿着吧春烟,都是你的。”
又指着介绍道,“这是苏太医,你若是跟他客气,他都不好意思向你请教问题。”
春烟接过两个蜜橘,收好放进自己随身带着的布袋,“谢谢六阿哥,谢谢苏太医。”
苏意安还没在六阿哥身边见过这个面生的丫头,以六阿哥的性子也不需要宫女侍候。
“你是哪里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瘦瘦小小的在哪里当差?”
“两人跟着慢慢说,别耽误正事,走吧。”
小石头可没心情听两个人唠家常,苏意安看到春烟的反应也太大了,就这么好奇?
算算都二十有二了,他和温太医年龄相仿,又得皇上赏识,找个京官当岳父也使得,可他们两个硬生生没一个人操心自己的亲事。
两人跟在后面嘀嘀咕咕说个不停,准确来说,苏意安嘀嘀咕咕不停,春烟只是简单的回应。
小石头安静的听着,听到有意思处还会偷笑出声。
初一急匆匆的往回跑,手里还拿着一件宫女的衣裳,“六阿哥,您莫着急,翠果死了。”
“死了?尸体呢?”
小石头莫名的竟然有些不意外,这紫禁城中每天都在有死人的事情发生,他被浸染的早已习惯。
再说了,活人如何,死人又能如何,齐妃不是还活着嘛,他就不信齐妃对此一点都不知情。
“奴才通知过周宁海后,就让人准备了套干净的宫女衣裳,特意涂抹了不少缬草木香,可到了前面看押翠果的耳房,打开门发现翠果已经死了,尸体还在耳房里。”
正好苏意安在,连请人验尸都省了,小石头交代初一,“你去把苏培盛叫来。”
这个时候就要做出兴师问罪的架势,满打满算看管翠果连两天都没有,就这么死了,让苏培盛得长个教训。
苏意安看到六阿哥还要过去,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是个太医,不是仵作,你别…别这样。”
“我家就我一个,半夜我容易做噩梦。”
“我是太医,看病救人的那种。”
小石头感觉苏意安现在越来越能适应自己太医的身份,最初见到的时候,自己有个住处就成,恨不得能在山里住上几天,现在真是越来越有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