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凛修默了片刻,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宋南枝身上,“我陪着她。”
风鸢看了眼熟睡的宋南枝,最终没再多说,带着月洛几人去了一旁守着。
小姐今日是真的醉了。
往日喝酒,不会醉得这般厉害。
她今日确实是高兴,有点不省人事了。
摄政王在这里也好。
他武功高强,若遇到突发状况,至少也能护着小姐。
翌日。
温和的阳光缓缓升起,照在宋南枝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眼,入眼便是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宋南枝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而后快速回神,眼里带着一丝讶异,“王爷?你怎么在这?”
傅凛修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傅凛修对上她那双勾人的眼,抿了抿唇,“你对昨夜之事一点印象都没有?”
“嗯?”宋南枝愣住,“昨夜?”
昨夜她来看阿姐,只记得她喝了很多酒,后面有些意识不清。
醒来后天已经亮了。
发生了什么,她还真不知道。
傅凛修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
宋南枝这样子,看来对昨夜发生的事是半点也想不起来了。
他站起身,轻咳一声,“昨夜我去找你一起用膳,母亲说你来看你嫡姐了,我不太放心,便过来看看。”
按照规矩,他初次陪着王妃回门,理应和府中长辈一起用膳。
但宋南枝向来是不遵守规矩的。
用膳时她没来。
后来问了孟枕书,才知道她来了后山。
他知道在将军府,宋南枝不会有什么闪失。
但他还是不放心,鬼使神差地竟找了过来。
没想到还被宋南枝给当成了小倌儿,被她调戏了。
真不知她的心为何如此大?
若昨夜的人不是他,她是不是也要调戏一番?
傅凛修叹了口气。
他王妃的性子属实有点让人难以招架。
宋南枝站起身,忽然看向自己身上的外袍,而后视线落在傅凛修身上,有些诧异,“你就这样睡了一夜?”
他把外袍给了她,他竟自己在寒风下睡了一夜,也不怕着凉!
傅凛修勾唇一笑,“我身子骨还算硬朗。”
因着有内力,他的身体一直都还算不错。
只是中毒后,外人会觉得他弱不禁风。
宋南枝心里划过一抹异样,很快便消失不见。
她扯下外袍还给傅凛修,“多谢。”
这样一个随时能靠着一张脸勾引人的男人,还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免得她什么时候就被这张脸迷惑了。
在不远处守着的风鸢四人见宋南枝醒来,便走了过来。
月洛将手中的食盒打开,取出一碗汤,道,“小姐,您昨夜喝了不少酒,先喝些汤暖暖身子,一会再喝些药膳。”
宋南枝接过汤喝了,身体舒服了很多。
她把碗递给月洛,而后对傅凛修道,“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王爷,今日该回府了。”
“好。”
宋南枝没再说话,起身准备离开。
却在转身之际,忽地顿住脚步。
她回头看向宋南音的墓地,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我阿姐的墓被人动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