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师开口对萧玖染说,“萧同志虽然你有医院开的证明,然后你也说了你从小到大没有和其他人睡在同一个房间。”
但是老师有一个疑惑,既然你不能和别人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话,但是你的档案上写着你高中毕业之后五年前就结婚了,虽然在前几个月离婚了,但这五年你总归和你丈夫一起睡在一个房间里面。
萧同志你这个问题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就是问题不怎么严重的话,你可以不用申请去外面住。
如果你去外面住的话,租房子不好找,然后你的户口问题也不能落在学校的集体户口上面,到时候你不好领学校的粮食还有那些补助。
萧玖染听见眼前廖老师的话并不打算放弃,她是真的不想和好几个人挤在一个小宿舍里面。
她从小到大读的都是私立学校,即使偶尔有时候在学校住也是住的单人间宿舍,所有设施配件都齐全的。
穿越过来之后虽然不如她从前的条件,但是在这个年代,比大多数的人好很多。
既然她现在有这个条件,有这个能力,她何必为了一点事情而委屈自己。
萧玖染在廖老师是面前假装思考一番,对廖老师说,“老师我实话跟你讲,我和我丈夫就只有结婚的那一晚在同一个房间里面住。”
后面因为这个毛病,我不想晚上睡不好,所以第二天我和我丈夫就分床睡了。
这五年来我们俩从来没有住在住过一个房间,就连我们的孩子也是新婚夜那天怀上的,但是因为我这个神经衰弱的病情,我孩子一生下来就让我婆婆帮忙在那里照顾。
我现在跟着我丈夫的那个儿子都没有和我睡在过同一个床上,我和我丈夫现在离婚的很大原因就是这个。
廖老师听见萧玖染的话,非常的惊讶,没想到这位萧同志的病情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
现在既然萧同志都说到这个地步,他也不好再拒绝。
廖老师对萧玖染说,“萧同志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帮忙帮你去校长那里说明一下你的这个情况。”
你这种情况也算是特殊情况,但是萧同志我也和你讲清楚,如果你不住宿舍的话,到时候你的户口不能落在集体户口上。
然后因为户口的原因,到时候学校里面对学生的各种粮食补助和钱上面的补助你都不能领。
萧玖染听见老师终于松了口心里面呼了一口气,她刚刚还真怕这时候真的不能去外面住,到时候她真的只能住集体宿舍。
萧玖染连忙对廖老师说,“老师这些我都可以不要的。”
你也不用担心我住在外面不安全,我现在住在学校旁边的房子那里,我的户口也落在那个房子上面。
当初我和我丈夫离婚的时候,他把大部分的存款都给了我,所以这大学几年的生活费我是完全可以自己承担下来的。
还有我即使在外面住,也不会缺席系里面每次的政治学习和集体活动。
廖老师听见萧玖染住在学校旁边有些惊讶,但也觉得这样和住在学校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