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澈见珍妮没有怪罪人的意思,小声呵斥让他们该干啥干啥去。
随后,带着珍妮走进议事厅。
“谷里就你一人?其他人呢?”
“回主上,大当家奉皇上的命令镇守边关,已经许久未回,二当家带着许多兄弟秘密收编手下,三天后便回。”
宇文澈带着珍妮在山谷里转了一圈,新来的人就都认识珍妮了。
看来,要将主上的雕像立在广场,让更多的人认识主上,这样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况了。
珍妮没想到她还这么年轻,就要被后人瞻仰了。
“宇文澈,待二当家的回来,我打算带一部分人离开,用人的时候到了,让我看看你们学习1年的成果。”
“是,主上!”
随后,珍妮为这个组织定下了名字,定下了以后的大致方向。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在外面成立一个善堂,专门收容那些战争后无家可归的人,还有从人贩子手中解救的孩子,和那些被丢弃的孩子。”
“建立学堂,教他们傍身之技,建立医馆聘请大夫每日坐堂,每隔7天义诊1天,让生病没钱看病的人都能得到救治。”
“没钱读书的孩子能免费上学,得到更好的教育,无家可归的成年人晚上有一个落脚的地方。”
“而实在贫困没钱的人,只需要在善堂帮忙做力所能及的工作,表现好的还可以在善堂赚到银子。”
“这个善堂就叫珍宝善堂。”
古代,不是天灾就是战争,家破人亡吃不起饭的人比比皆是,珍妮之所以建立珍宝善堂就是想将名声传播出去。
以后那些受灾的人,家里孩子太多养不活的人都会自发来到善堂,都不用费劲去搜罗。
这些人不管有没有天赋,总能学到一技之长。
培养起来,不就是妥妥的后备人才嘛!
珍妮说的这些话和打算做的事,让宇文澈尊敬不已。
“主上,您真的是大善人,如果您能去我们部落那该有多好,我们就不用每年一到冬天就挨饿受冻,死去那么多人了。”
“所以你们每年南下,是为了带更多食物回去?”
宇文澈有点羞愧,低下了头。
“最开始我们的祖先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后来一切都变了质,或许我们体内留着的血让我们天生就好战。”
“如果,你想让你的族人过的更好,你可以带兵回去打败现任首领,全族都归顺于我,你收复到哪里我就将善堂开到哪里。”
“主上,可当真!!!”
“当真!”
这一次,宇文澈直接双膝跪地趴伏在地。
“属下愿做主上的先锋军,带领族人走向美好的未来。”
“起来吧,二当家回来,你就带人离开。”
“你去忙吧,我回屋处理一些事情。”
“是,恭送主上。”
宇文澈深深的弯下了腰,送别珍妮离去,然后来到广场敲响从来都没被敲响的古钟。
这口钟一般不会响,一旦敲响那就是生死之事。
很快,众人聚集在广场。
宇文澈把珍妮的善举告诉了大家。
广场上传来了一阵阵欢呼声。
他们也有亲人朋友,珍妮的这个举动惠及的不是一个两个人,而是后世子孙。
所有人对珍妮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
虽然珍妮没在广场,但是不妨碍大家的感激,纷纷真心实意的跪伏在地。
其实,珍妮的初衷很明确,就是想要契约他们,只有契约才不会变。
但珍妮的意思还是被很好的传达了下去。
他们并没有怀疑珍妮不能做到。
因为他们现在的生活和以前相比,那就是天壤之别,他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当他们知道珍妮需要人手跟随她离开现在生活的地方,许多年轻人都踊跃报名。
他们渴望外面更广阔的世界。
也有拖家带口犹豫不决的人,当他们知道可以全家都一起离开时,纷纷小声和家人商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