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这个人就被痛醒了,剧烈的刺痛下,这个男人捂住脖子想要喊叫出声。
可惜,红火蚁群的毒素已经注入到肌肉里,他发现已经说不出话。
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像发面膨胀的馒头一样。
营地的火堆早已熄灭,只有隐隐的月光照射下来,只能看到近处,但是还是能看到帐篷里密密麻麻全是拳头大小的蚂蚁,吓得魂都飞走了。
双腿直蹬双手乱舞,原本就不牢靠的帐篷彻底歇菜倒在了他的身上。
将红火蚁和他一起网在了里面。
这一下,正好省事,不然珍妮还得想办法不让他动。
只见几十只体型有成年小型犬大小的红火蚁,用它们坚硬的大颚按住帐篷的布料。
牢牢的钉在地面,使其被裹住的男人不能翻身。
被关在帐篷里的红火蚁群早已准备好,所有的螯刺全部对准这个男人的关节处。
毒素快速进入到他身体,红火蚁的火毒像弱硫酸一样腐蚀着这个男人的皮肤、血管、肌肉。
就这样,这个男人被折磨了10分钟才被红火蚁群那剧烈的毒素毒死。
整个人都胖了一大圈,许多地方已经被毒液腐蚀,流出脓水。
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珍妮的感官,差点将晚餐给吐了出来。
这是珍妮第一次杀人。
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但是她下达的命令,这也相当于是她杀人了。
“呕!”
终于,珍妮还是忍不住吐了。
直到吐出苦苦的口水都还是忍不住干呕。
还好,尸体被帐篷盖的严严实实,珍妮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虽然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但人死如灯灭,还是应该入土为安。
“去挖个坑埋了吧。”
“是的,女王!”
珍妮一边干呕一边等着红火蚁群忙碌。
看着帐篷中红火蚁破帐而出,随即和其它红火蚁一起钻进帐篷下面,抬起尸体往大坑走去。
红火蚁还知道废物利用,将坑挖在了大树地下,天然的肥料。
这也算是物尽其用,回馈大自然了。
一晚,珍妮很是不好过,脸色苍白的她没有惊动约翰和巴克,悄悄回到屋里。
总感觉身上沾满了血腥味,这一晚珍妮没有去陪伴泰山,整个人趴在床上。
眼睛闭上就能看到地面的血迹,珍妮知道这一关只能靠自己挺过去。
不停的催眠着自己。
“珍妮,杀了就杀了,该死之人就该杀,以后还会遇到更多该杀之人,不能心慈手软。”
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催眠起了作用,虽然珍妮还是脸色苍白,但至少有了困意想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珍妮就起床了。
经过一夜睡眠,珍妮的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而巴克还是老样子,招呼都不打一个,偷偷溜去找小白去了。
可惜,它低估了一个老父亲对狗儿子的担忧。
巴克前脚刚走,约翰后脚就跟着出来。
珍妮看着约翰的样子,不由取笑道。
“呵呵,你们俩在躲猫猫吗?”
“珍妮,我决定要离开了,但是我放心不下巴克,想去看看它和狼群的相处,你能陪我去吗?”
珍妮一愣,虽然她知道约翰迟早有一天会走,没想到会在今天提出来。
如果昨晚她没有把问题解决,说不定老约翰会死在半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