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北很快就发现了一个更让他炸裂的事实。
他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那个被射下来的玩偶底部,然后猛地抬起头,目光锁定在老板那张越来越心虚的脸上。
“老板?这下面有铁钉?你这是在玩我们吧?”
老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他以前也这么干过,结果那次一个光着膀子戴墨镜的肌肉男直接把他摊子掀了。
从那以后他就长记性了:挨打要立正。
于是他立刻堆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讨好得像是在求饶。
“客人!恭喜你们!你们打中的是隐藏款!大奖——!”
他转身从仓库里搬出两个比人还大的巨型玩偶,一个粉色的,一个蓝色的,塞进林北和齐藤木子手里。
齐藤木子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比她整个人还宽一圈的粉色大熊玩偶,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仿佛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作弊事件”。
“哇!好大一只!”
林北虽然心里还在嘀咕,但看着齐藤木子那副开心得眼睛都弯了的样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叹了口气,把那只蓝色的大熊扛在肩膀上。
而在他们身后,老板正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默默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搞这种花活了。
而此时在另一片区域,流浪猫猫正带着香企鹅和蹲家猫猫穿行在一片小树林里。
夕阳从树叶缝隙中洒落下来,在地面上铺成一地碎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空气里透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蹲家猫猫跟在她身后,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休眠中苏醒过来。
“蹲家猫猫,你说说,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呀?”
流浪猫猫停下脚步,侧过头来看她,目光里带着深意。
“你觉得呢?”
蹲家猫猫兴奋地举起手:“我知道我知道!人生的意义就是去马超整点马铃薯条吃!”
流浪猫猫缓缓摇了摇头,像一位正在给弟子开示的禅宗大师。
“错。人生的意义,在于ccb。而猫生的意义!就是去野外肆意地打野。”
她抬手朝前方一片被灌木半掩的空地指去。
那里摆着一张野餐桌,桌上铺着干净的白布,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盘已经烤好的三文鱼片、烟熏烤肉、新鲜的瓜果蔬菜,甚至还有一壶正在保温的茶水。
炭火还在铁架下面冒着微微的红光,显然摆好这一切的人只是暂时离开了一下。
蹲家猫猫看着那一桌丰盛得不像话的野餐食物,整个人都愣住了:
“哦!斯国一!不愧是你啊流浪猫猫!原来这就是打野吗?!”
香企鹅站在一旁,小眉头皱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那桌整齐的食物,又抬头看了看自己师傅那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最终还是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可是,师傅,我们要是就这么吃了的话……应该算是盗窃吧?”
香企鹅显然心里更加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是真正的打野的话,不是应该先不练后生活,最后再四处寻找调料吗?!感情她们的打野就是掠夺吗?!
流浪猫猫回过头来,蹲下身,用一只爪子轻轻揉了揉香企鹅的头顶。
“徒弟此差矣。猫猫的事情,怎么能说是盗呢?这叫取。取之自然,还之自然。”
香企鹅:(ooo)
她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师傅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蹲家猫猫则已经完全被忽悠住了,满眼都是崇拜的光芒。
而就在她们即将对那桌野餐食物伸出罪恶之手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喵!终于找到了!”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树林的另一头冲了出来,精准地撞进了这片刚被发现的野餐营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