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了一次,这次直接对着脚下的冰柱烧。
黑色的火焰裹住冰柱,温度高得连空气都在扭曲。
冰柱纹丝不动。
沉香收起写轮眼,喘了两口气,灵力消耗不小,但冰柱连个裂纹都没有。
“行,火不行。”
他闭上眼睛。
灵气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灌入四肢,试图从内部撑开冰柱。
冰柱内的温度瞬间升高了几度,但下一秒寒气反扑,灵气直接冻结在经脉里。
沉香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
“灵气也不行……”
他干脆放弃了所有抵抗。
身体彻底放松,不再运转仙元,不再催动查克拉,也不再想着用写轮眼。
冷。
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冷。
冰柱贴着他的皮肤,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来。
沉香的牙齿开始打颤,意识开始模糊。
弥留之际,他的脑海中想起以前种种。
想起三圣母在华山下封印了十六年。
想起刘彦昌在院子里扎灯笼,手上的冻疮破了又好、好了又破。
眼泪从他脸上滑下来,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珠。
就在这时,冰柱竟然开始化了。
从内向外,从心脏的位置开始,冰晶一点点变成水,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来。
沉香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滩温水里,冰柱已经完全融化。
冰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冷漠化不了冰,但爱可以,第一关,过。”
冰壁打开了一条通道。
沉香面色一喜,他成功了。
“师父,我们走。”
他就要走进去,回头看了一眼陆长生。
陆长生没有跟上来,而是说道:“你进去吧,这是对你的考验。”
沉香深吸一口气,独自走进了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把石椅,椅子上坐着一个老人,看不出年纪,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是刻出来的,但眼睛很亮。
“坐。”权神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沉香坐下。
石凳凉得刺骨,他皱了下眉,没有吭声。
权神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身上有好几种力量,还有股不属于三界的力量,谁教你的?”
沉香反问:“怎么了,考验还跟我取神斧有关系吗?”
权神笑着摇摇头,既然他不想说,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沉香,我问你一个问题。”
权神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沉香心上。
“如果你有足够的力量,你会不会取代玉帝?”
沉香愣了一下。
“你母亲被压在山下十六年,天规不合理,玉帝明知天规有问题,却为了自己的面子,为了天庭的威严,硬是压了你母亲十六年,这样的人,配坐那个位置吗?”
沉香陷入沉默。
他想起五千本书里读到的内容,天条的历史、天庭的规则、三界的平衡之道。
“不配。”沉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