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准备拿起电话催问。
突然。
“滴——”
劳斯莱斯的车载中控屏幕,瞬间黑屏。
紧接着,一个血红色的“太阿”标志,占据了整个屏幕。
“怎么回事?系统死机了?”司机慌乱地踩刹车。
没用。
刹车踏板像焊死了一样,踩不下去。
方向盘也彻底锁死,根本无法转动。
防弹车被太阿系统强制接管了底层控制权限。
“轰!”
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
车子不仅没有减速,反而猛地加速。
像一头失控的疯牛,以一百二十公里的时速,偏离了车道。
“啊——!救命!”
总裁绝望的尖叫声被密封在防弹玻璃内。
劳斯莱斯撞破了大桥边缘的钢铁护栏。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扑通!”
“扑通!”
重重地砸进了冰冷湍急的东河里。
几秒钟后,水面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串气泡。
……
法国。巴黎。
香榭丽舍大道旁的一家顶级豪华酒店。
顶层总统套房。
房门虚掩着。走廊里躺着几个脖子被扭断的外籍保镖。
高明远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
只不过,白衬衫的袖口上,溅上了几滴刺眼的鲜血。
他手里提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脚下。
那个策划了汉东变电站炸弹袭击的欧洲某财阀幕后控制人。
正躺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胸口开了一个血洞。
眼睛瞪得老大,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
高明远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方白色的真丝手帕。
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镜片上崩到的那滴血迹。
动作优雅。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和戾气。
这才是真正的他。那个在绿藤市让人闻风丧胆的地下教父。
现在,他把这股子狠辣。带着昆仑重工的降维武力。搬到了国际舞台上。
把眼镜重新戴好。
高明远把沾血的手帕随手扔在尸体的脸上。
他拿出对讲机。
按下了通话键。
“清理完毕。”
高明远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冷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下一个目标。伦敦。”
他跨过地上的尸体。皮鞋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带血的鞋印。
“天亮之前。”
高明远大步走出套房。
“我要这帮老东西。”
“全部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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