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顾时宇一百多斤的身体。从沙发前面硬生生提了起来。
双脚脚尖勉强点着地。
顾时宇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去掰高启强的手。
但那只手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在京城。你或许是个人物。”
高启强凑近顾时宇的脸。
一股浓烈的古巴雪茄味和冷酷的杀气。喷在顾时宇的鼻尖上。
“但在汉东。”
高启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
“在这片光明区的土地上。”
“除了顾少。天王老子来了都不好使。”
他死死盯着顾时宇那双布满恐惧的眼睛。
“你信不信。”
“我甚至都不需要报告顾少。我现在就能让你人间蒸发。连你们顾家的老头子都找不到你半根骨头。”
这句话。不是威胁。
是高启强在京海干了半辈子黑道。最真实的底气。
顾时宇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那是一种完全不讲政治规则、不讲家族背景。只讲赤裸裸暴力的丛林法则。
他怕了。
尿意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死死憋着。
“放……放开我……”顾时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高启强冷笑一声。
手腕猛地一甩。
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
像扔一袋发臭的垃圾一样。
直接把顾时宇扔了出去。
“砰。”
顾时宇重重地摔在大厅的玻璃门旁边。
狼狈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出两米多远。
真丝衬衫被撕裂了一条口子。领带歪到了一边。
“滚回京城。”
高启强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再敢踏进光明区半步。”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特勤。
“我让你们全进水泥桶。沉到京州江去喂鱼。”
这几个在京城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什么时候听过这种黑道黑话。
吓得魂飞魄散。
黄毛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扶起顾时宇。
几个人连地上的保镖都不管了。
跌跌撞撞地冲出大厅。像几条丧家之犬。逃向停在广场上的迈巴赫。
顾时宇坐进后座。
车门刚关上。
迈巴赫就带着刺耳的烧胎声。像发疯一样冲出了医药园的大门。
车厢里。
顾时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膛剧烈起伏。衬衫被冷汗浸透。贴在后背上。冰凉刺骨。
屈辱。
极度的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堂堂顾家长孙。居然被一个看门狗给像垃圾一样扔了出来。
甚至还用沉江来威胁他!
“顾时珩……你特么欺人太甚!”
顾时宇双眼血红。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
他不敢在汉东动用武力了。他知道这里现在是一块铁板。
但在他熟悉的那个领域。在金融资本的牌桌上。他自认为还有掀桌子的底气。
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特制手机。
手指哆嗦着。按下一串越洋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
“杰克!是我!顾时宇!”
他对着电话。像个输光了底裤。准备抵押器官的疯狂赌徒。
“给我联系华尔街那边。那些被顾时珩做空破产的机构残部!”
“他们不是想复仇吗!”
顾时宇歇斯底里地吼叫。口水喷在手机屏幕上。
“把我们顾家旁系名下的所有核心资产。连带那几个信托基金。全押上去!”
“凑一千个亿!我要加五十倍杠杆!”
他在车厢里疯狂地咆哮。
“我要搞垮他!我要让他在汉东的资金链彻底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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