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乡镇主动推荐人,那完全就是要看组织部的态度了,人家可以慎重考虑,也可以置之不理另选他人。
现在刘标真知道自己的情况,原先钟思远没来的时候,他在乡里还是有足够的话语权的,可就算如此,那想主动向上级组织部提副乡长候选人也很难。
他能稳稳坐在乡长的位子上,身后自然也是有人的,只不过他身后的人并没有徐志文对钟思远的支持力度那么大罢了。
可即使如此,他在组织部里说话也并不管用。
特别是现在,要是上乡党委班子会议通过候选人的话,他和秦开河都争不过钟思远。
上一次评标的时候,钟思远硬是压着他和秦开河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要是早开乡党委班子会议,他并不认为自己和秦开河能扳倒钟思远!
想到这,刘标真就不禁用嘲讽的语气开口道:
“钟乡长,您还真是为乡政府的工作操碎了心啊!”
钟思远将刘标真的嘲讽之意尽收眼底,但他还是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开口说道:
“乡长,虽然我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咱们乡里的改造工程,但我毕竟是副乡长、是乡党委班子的成员,这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我钟思远虽然年轻,但心中也怀有‘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家国情怀,自然也不愿意辜负组织对我的信任!”
听着钟思远这冠冕堂皇的话语,刘标真就感觉心里一阵恶心,但他也不好当面说出什么斥责的话语,于是就轻轻点了点头道:
“嗯,组织上确实对你十分信任,否则也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你来做,既然你也明白组织对你的信任,那就更应该尽全力将项目做好,而不是考虑别的事情。”
说到此处,刘标真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摆摆手道:
“行了,既然你也知道要做好项目,那以后就做好分内工作就行,其他的事情别分心!”
刘标真在“分内工作”这四个字上咬得特别重,其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不让钟思远插手人事工作。
钟思远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但他完全不在意,也装作没有听懂刘标真的话。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副乡长候选人的名额他是要定了!
于是,钟思远就笑着点点头,轻声应道:
“乡长说得没错,我确实要尽量做好分内的工作,所以我才想麻烦刘乡长您尽快向上面提一下新任副乡长的事情,不然的话咱们两个人身上的压力就太大了,也没有足够的精力把分内的工作做好不是?”
听着钟思远这装疯卖傻、却又步步紧逼的话语,刘标真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胸膛也激烈地起伏了起来,心中更是暗骂道:
“卧槽你大爷啊!你压力大?你一个副乡长有什么压力?”
“这是身为乡长的我应该考虑的事情好不好,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啊!”
“真他娘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是只想蚕食我手中的权力!真他妈的下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