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乡长,虽然咱们大萍乡目前的精力主要在啊项目上,但民生工程也是重中之重啊!特别是社会事业方面的工作,其中牵连着群众最朴素的需求,你一定要把好关啊!”
“你现在主抓的是改造工程,现在民生工程也交给了你,这对你来说是一个考验,你一定要足够重视,平衡好个人精力,在两项工作中寻找到平衡点,这样才能把工作都干好,才能不辜负党和群众对你的嘱托啊!”
刘标真说话的语气十分随意,但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
他在告诉钟思远,现在项目是你自己一手抓,分工的所有权利也都到了你的手上,你以后就负责这两方面的工作就好了,不要再惦记其他的权力了。
对于刘标真的意思,钟思远自然是听得十分明白。
于是,钟思远在刘标真把话说完后就轻声应道:
“乡长,您说得确实有道理!”
嘴上说着,钟思远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仅仅只是有道理!”
可刘标真却不知道钟思远内心的想法,他直觉钟思远现在既拿到了项目,又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权力,感到满足了,以后也就不再插手其他的事情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可他还没高兴几秒,就听钟思远继续说道:
“社会事业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之前我虽然负责,但却没有用心,后面我确实要用心做好这项工作了,只是目前乡里面的人手急缺,特别是姜亚军乡长发生意外之后,乡里的人手就更不足了,其中一部分工作目前还没有人负责,我认为还是要尽快找到负责人的!”
“这段时间,改造项目的中期工程刚开始,我的精力要往项目上靠一靠,可最近却要天天往城里跑、去参加会议,唉,这姜亚军乡长一走,很多事情没人处理,着实有些耗费精力啊!”
听着钟思远的话,刘标真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里暗骂道:
“你还好意思提人家姜亚军?你要不要看自己都做了什么?人家现在尸骨未寒,你就开始侵吞人家手里的权力了,虽然说人死权消,但你也不能吃得这么难看啊!”
“你现在这么做,良心真的不会痛吗?就不怕姜亚军半夜进你梦里找你谈人生吗?”
看着面前的钟思远,刘标真只感觉心里恶心得得行,可他又不能拿人家怎么样。
可不能拿钟思远怎么样,并不代表就可以让钟思远继续肆意妄为下去。
只见刘标真停住脚步,看向钟思远,冷声问道:
“钟副乡长,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现在也懒得继续跟钟思远装下去了,直接开口质问了起来。
没办法,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和钟思远对上。
但现在不是他想不想和钟思远对上的问题,而是他该怎么防止钟思远继续夺权、继续侵吞自己的权力、继续壮大他的威信。
他和秦开河现在已经失去了对党委班子会议的控制,要是连自己手中的权力都保不住的话,那他们真的可以退休回家钓鱼去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