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付平来了,刚才还吵闹不休的老街坊们,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新南城的摊子是付市长给撑起来的,他们这会儿搞这种虚假套现的把戏,多少都有点对不住人家这份苦心。刘大婶也把举着的手放了下来,局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
付平走到服务台后面,拍了拍办事员小李的肩膀,示意他先退到一边。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这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刘大婶。刚才小李说您这四千八百个积分是亲戚转过来的虚假交易。我不查您的账,我也不去追究您家到底有几个亲戚能一晚上吃掉四千多块钱的酸辣粉。”
付平的语气温和得让人有些发毛。他没有顺着违规的逻辑往下说,而是直接切断了这种无意义的拉扯。
“您说您老头子高血压犯了,等钱买药。好。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付平回过头,对着苏明扬了扬下巴。
“苏明,把箱子打开。”
“啪嗒”两声脆响,黑色密码箱的卡扣被弹开。
苏明深吸了一口气,将箱子盖掀起,然后把箱口直接推向了服务台的外侧。
在头顶那盏白炽灯的照耀下。
整整三十万。一扎一扎崭新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黑色的绒布垫子上。红彤彤的颜色,在深夜里显得极其刺眼,甚至带着一种让人呼吸急促的魔力。
“嘶——”
排队的人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极其整齐的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箱子里的真金白银给死死地吸住了。他们这辈子,做的小买卖都是一块两块地攒,哪里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码得整整齐齐的现大洋。
“刘大婶,这是五千块。您数数。”
付平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从箱子里拿出了五沓钞票,重重地拍在了服务台的桌面上,推到了刘大婶的面前。
“二虎爹,孙子要交补习班的钱是吧。这是三千。”付平又拿出三沓,放在桌子上。
“还有刚才说要买彩钢瓦修房子的李哥。你的两千。”
付平的动作极快,没有任何官僚的审批流程,也没有让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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