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笑了,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遵命,刘总。保证完成任务。”
他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不是遇到了什么贵人,也不是抓住了什么机遇,而是娶了刘逸霏。
不只是妻子,儿子付强,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悄悄长大了。
以前,付平偶尔准点回家,付强会像个小考官一样,板着脸问他:“爸爸,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是不是工作不努力,被领导批评了?”如果他加班晚归,付强又会抱怨:“爸爸,你天天就知道工作,我们班同学的爸爸都带他们去游乐场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
小孩子的逻辑就是这么简单直接,陪伴,是衡量父爱的唯一标准。
但这段时间,付强不那么抱怨了。他会安安静静地写作业,看书。付平下乡回来,他会像个小大人一样,主动把拖鞋递过来,问一句:“爸,这次出差顺利吗?”
这种转变,付平起初并未深思,只当是孩子长大了,懂事了。直到一个周六的下午。
那天,付平难得没有公务,在家休息。连续多日的奔波和熬夜,让他疲惫到了极点。午饭后,他本想陪儿子拼个乐高,结果往沙发上一坐,眼皮就像被灌了铅,没说几句话,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睡得很沉,做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北方佳木”那片盐碱地,陈岩教授指着龟裂的土地,冲他大发雷霆。他想解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他感觉身上一暖,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盖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已经被拉上的窗帘挡住,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柔和。一条薄薄的空调毯,正盖在他身上。不远处的小书桌旁,付强正戴着耳机,安安静-静地写着作业,连头都没回一下。
付平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地撞了一下,一股难以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紧随其后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歉疚。他有多久,没有在白天,好好地看看自己的儿子了?他悄悄地坐起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破这份宁静。他看着儿子微微起伏的背,看着他握笔时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节,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他柔软的头发上勾勒出一圈金边,眼眶竟控制不住地有些发热。这个曾经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扯着他裤腿要抱抱的小不点,已经长成了一个会心疼人、会照顾人的“小男子汉”了。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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