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生见状,原本就紧皱的眉头愈发地紧了,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用这个动作来强调自己的不满。他瞪着大光头,没好气地说道:“大光头,你这话说的,啥叫胆子不小?我们那是正常反映情况,叫汇报工作!别瞎咧咧!”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提高,带着些许的怒意,似乎对大光头的说法很是不满。说完,刘根生还觉得不够解气,又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再说了,上面不是也表态了吗?说明咱们反映的问题有道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坚定,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和所反映的问题都有着十足的把握。
孙德旺则慢悠悠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维护的味道:“我说大光头,你少在这儿起哄。还有,别老‘阎王’、‘阎王’地叫,那是付书记,咱们镇里的一把手,得尊重!”他这话一出,大光头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得得得,老孙你就是规矩多,我不叫还不成吗?不过说真的,今天这会到底唱的是哪出?你们仨消息灵通,给透个底呗,有啥好事等着咱们?”
刘根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夹着香烟的右手在空中随意地划了一个圈,仿佛在强调自己的观点。“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得着在这里干等着吗?”他的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似乎对大光头的问题感到有些不满。
接着,刘根生将目光投向大光头,故意把“本事大”三个字说得很重,似乎在暗讽大光头喜欢吹嘘自己的能力。然而,他的话语却又说得十分巧妙,既没有直接得罪大光头,又成功地将问题抛回给了对方。
大光头听了刘根生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光头,若有所思地说:“我看啊,八成是件好事。不然的话,付书记怎么会把咱们九个村的人都叫过来呢?”
孙德旺的语速不快,显得有些慢条斯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摸着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说完这句话后,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不过呢,具体是什么事情,咱们也别在这里瞎猜了,还是等着听付书记怎么说吧。”
大光头一听这话,立马叹了口气,嗓门里带着几分担忧:“好事是好事,就怕轮不到咱们李楼村啊……这年头,肉少狼多!”他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村长都笑了,可笑声里却透着一股子酸味。谁都知道,镇里的资源就那么多,哪个村能分到一块肉,哪个村只能喝汤,全看上面怎么划拉。
王长贵站在一旁,听着这几人的对话,心里却翻腾得厉害。他知道自己八里村底子薄,跟李楼村这种“先进村”没法比,可越是这样,他越得抓住机会拉关系。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笑,凑到大光头身边:“哎呀,老哥说笑了!你们李楼村基础那么好,年年都是先进,有啥好事还能落下你们?到时候上面有政策下来,大哥可得想着拉兄弟一把啊!我们八里村是真困难!”
大光头一听这话,哈哈一笑,豪爽地拍了拍王长贵的肩膀,震得他差点没站稳:“好说好说!都是一个镇的兄弟,有肉吃还能少了你们的汤?放心!”这话说得敞亮,可王长贵心里却犯嘀咕:这话听着好听,可真到分肉的时候,谁知道大光头会不会翻脸不认人?不过眼下,他也只能赔着笑,点头哈腰地说:“那就先谢谢老哥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八里村啊。”
王长贵的话语刚刚落下,院子里原本轻松愉悦的氛围,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搅动了一般,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人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吸引到了一个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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