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平却摆摆手,打断了王大虎:"让老李说,乡亲们有啥不满,就该当面说清楚,憋在心里才是大问题呢!"他转向那个蓝布褂子的汉子,"老李,您接着说,我洗耳恭听。"
老李得到鼓励,胆子大了起来:"我就是不明白,咱们村集体的地,说是要建信号基站,结果征了一年多了还空着,我家的庄稼没法种,赔偿款也没拿到,这让俺们一家人咋过日子啊?"
坝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不少村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王大虎和王大虎身上。
付平略一沉思,问道:"这信号基站的项目是镇里批的?还是村上自己定的?"
王大虎和王铁牛对视一眼,两人都没吭声。王大虎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打着。
"我问话呢,谁来答一声?"付平的语气依然平和,但话语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回避的锋芒。
最后还是王大虎开了口:"这个。。。说实话,这信号基站的事,是前任镇委书记的意思。"
"那项目资金到位了吗?"付平追问。
"这个。。。还没完全到位,所以工程一直没法开工。"王大虎抹了一把汗。
付平点点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转向老李:"老李,您先别着急。既然是为了村集体的发展,征用土地是必要的,但程序必须合法,赔偿必须到位。这样,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看您那块地,然后再研究解决方案,您看行吗?"
老李愣了一下,没想到问题能这么快得到回应。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行行行,太行了!付干部,您能亲自来看,我心里就有底了!"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被平息了。付平很清楚,在农村,土地就是农民的命根子。一切都不能建立在侵害农民利益的基础上。
会议继续进行,村民们七嘴八舌地提出各种问题:学校的围墙年久失修,路灯坏了好几盏没人修,卫生室的设备太陈旧,河边的垃圾没人清理。。。。。。
付平一一记下,不时与村民们讨论解决方案。他不是简单地答应,也不是敷衍搪塞,而是认真分析每个问题的可行性和紧迫性,明确哪些是县里该解决的,哪些是村里自己能解决的。
中午时分,会议告一段落。王大虎原本安排在村委会食堂吃工作餐,却被付平婉拒了。
"走,去占奎叔家吃饭!婶子炒的酸菜鱼,我可念叨好久了!"付平一边收拾小本子,一边说道。
王大虎和王铁牛面面相觑,没想到付干部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按照惯例,领导下乡,怎么也得安排个体面的接待,这贸然去村民家吃饭,会不会太随意了?
"付干部,怕是招待不周啊!"王大虎小声劝道。
付平却笑了:"招待不周?我以前又不是没在他家住过?再说了,占奎叔家的饭菜是真好吃,比县里那些馆子强多了!"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王占奎家走去。王占奎听说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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