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来呢,就在咱县里的那个制药厂当厂长。他爹以前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也算懂点医术。这魏东来也不知道咋就爬到了厂长的位置上,不过听说他挺会来事的,跟上面的人关系不错。”王占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
“占奎叔,您说得对,这事儿确实蹊跷。”付平终于开口了,语气凝重,“一个在制药厂当厂长,一个在外头卖药,这……这……”
“平娃子,你想啥呢?”王占奎似乎听出了付平话里的意思。
“占奎叔,您说,这会不会是他们兄弟俩内外勾结,贱卖制药厂的产品?”付平终于说出了心中的疑虑,这话一出口,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我看八成就是!”王占奎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几分肯定,“我打听过了,那魏紫气卖的药材,有不少都是从制药厂出来的,而且价格比市场价低不少。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这魏家兄弟,一个在里头放水,一个在外头捞钱,这算盘打得精着呢!”
付平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王占奎在电话那头略带愤怒的声音。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阳光依旧明媚,可他的心里却笼罩着一层阴霾。
“平娃子,你听见没?”王占奎在电话那头喊了一声。
“听见了,占奎叔,您说得好,真是太感谢您了。”
付平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对着电话说道:“占奎叔,这次真是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还真不知道这事儿背后还有这么多猫腻。您这连夜帮我调查,辛苦了。”
“嗨,说啥辛苦不辛苦的,”王占奎在电话那头摆摆手,虽然付平看不见,“平娃子,咱俩谁跟谁啊,还说这些客套话干啥?再说了,芝麻山村,产业园,这些也有我一份心血在里面,我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败家玩意儿糟蹋了?”
“占奎叔,您说得对,”付平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想起当年和王占奎一起在芝麻山村搞产业园的日子,那时候,他们俩带着村民一起开荒种地,修路搭桥,虽然苦点累点,可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着要让芝麻山村富起来。那时候,王占奎是村里的支书,付平是县里派下来的扶贫干部,两人一个在村里,一个在县里,配合默契,把个穷山沟沟搞得有声有色,还引进了药材种植,建起了制药厂,成了全县的模范村。可现在……
“平娃子,你现在是县里的领导了,可不能忘了咱芝麻山村啊!”王占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也带着一丝期盼。
“占奎叔,我咋会忘呢?”付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芝麻山村是我的第二故乡,那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记在心里。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唉,平娃子,不是我说你,你现在是当官的了,说话办事得注意点,别让人抓了啥把柄。”王占奎叮嘱道,“这魏家兄弟也不是啥善茬,背后肯定还有人撑腰,你可得小心点。”
“我知道,占奎叔,您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付平点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王占奎还是和以前一样,关心他,爱护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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