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在大庭广众下亲昵。
上一次,玫瑰园门口,他生硬强吻她。
这回不一样。
他吻得温柔缱绻,像落霞浸染沙滩,似飞鸟与鱼的呢喃。
她僵在原地。
心底陡然一紧,禁不住暴雨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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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一吻。
庄继昌松手,屈指替她蹭一蹭唇周,摸摸她脸颊,“今儿晚上我确实还有事。“
“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策反
“帮我盯着他。”
余欢喜长摁保存照片,握着手机,毫无波澜地,再度望向车窗外。
她没有问高谦山愿不愿意。
来北京出差,还能办私事,想来有庄继昌默许,顺水推舟的事,他最擅长了。
闻话,高谦山笑笑,借后视镜看她。
余欢喜回视,“不会太久,之后你还可以继续做你的导游。”
“无间道吗?”高谦山一语破的。
“……”
余欢喜面无表情地沉默,不置可否。
既然庄继昌要走,势必有期限,他说了,最早五一,最晚七月。
也就是说。
他留给她的时间可能不过寥寥数日。
一切挺讽刺。
过去撒娇,是觉察到了被偏爱的可能,现在收敛,却是明白了和他不可能。
余欢喜吁出一口气,滑下半寸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