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继昌淡淡一哂,顺手揽住她的腰,运力往胯前一带,紧贴他左腿。
“……”
余欢喜手肘轻轻撞他。
差点趔趄。
她穿了双rorvivier水钻细高跟,为搭礼服,鞋跟十二公分,还不太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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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
邱收走到二人面前,站定后自报家门,礼貌伸手寒暄,“庄总,久仰大名。”
一声敬称给足两人面子。
“……”
见他径直伸出左手,余欢喜一愣,垂眸望见鞋尖,顷刻明白用意。
他心细如发,瞧出她穿细跟不方便,恰好庄用左手搂着她。
“邱收!”庄继昌右手回握,一字一顿。
四目相对。
电光石火犹如短兵相接。
原来是他。
庄继昌脑中闪过画面,五一上团前一晚,南湖日料庭院,这回算谁没到,谁就是八卦!
罗宏没有指名道姓,眼神却暗示手边同学起哄,三四个人举杯挡在前头不让走。
“有病。”余欢喜偏头啐一句。
“……”
庄继昌揽着她的腰微微摇头笑笑。
“就当我是大家伙的嘴替!”罗宏说。
邱收一哂,“学了几个词儿瞎球使!”
他原本在后面,刚发烟越过罗宏,此时,与围他的几人正好卡在一块。
邱收脱掉外套递给服务生。
借机回头。
他瞄一眼余欢喜,若无其事抢过酒杯,大喇喇道:“凭你说罚就罚?”
“得有个说头,总不能听你信口开河!”
“大家说是不是?”邱收照猫画虎。
他习惯窥屏,极少在群里发,有时冷不丁发几个扎心表情包,卡点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