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索性抛开以往的规矩,破例翻了一位新晋嫔妃的牌子,好好松弛了一回。
也正是因为这一番折腾,等他从龙床起身的时候,自鸣钟的表针早已走到了六点半的位置。
天色依旧黑沉沉的,寒冬腊月,破晓尚早,可乾熙帝心里却堵得慌,满脸不痛快。
他这辈子向来自律守时,从未出过半点儿差错。
偏偏今日,正是他要拿下次辅张英、立威朝堂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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