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像是看见一只一本正经踱方步的鸭子摇摇摆摆闯了过来,随即笑吟吟地道:
“哟,许大人,今儿没在翰林院修书,怎么有空逛到这儿练嗓子来了?”
许纯平被问得一怔,但很快端着架子,肃然答道:
“回太子,臣是来衍圣公府吊唁故人。”
“哦,”沈叶拖长了语气,声音凉了几分,“你来吊唁一个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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