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嫁妆单子,皇城任何世家看了,都要赞一声大手笔。
这是在给央央安身立命的底气。
“爷爷的意思,我懂。”傅宴宸微微颔首,
“钱,是我应该给的。央央嫁给我,不能受委屈。”
凌老爷子看他一眼,没说话。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的人多了。
傅宴宸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掌了傅家大半产业,心思深,手段狠,是出了名的冷脸阎王。
可每次和央央在一起,眼神里那点软劲儿,装不出来。
这小子,确实是真心喜欢上央央了。
他放下茶盏,说:“我今天叫你进来,不是说钱的事。”
“爷爷请讲。”
“央央这孩子,从小跟着她姥姥在山里长大,性子倔,认死理,但心善。”
提起姜宝珊,凌老爷子目光沉了沉,
“她姥姥的事,你应该也知道些。”
傅宴宸许诺:“爷爷放心,我等得起。多久都等。”
凌老爷子深看他一眼:“如果我没记错,你小时候,应该见过央央她姥姥一面。”
傅宴宸眼皮轻掀,神色沉定:
“有个朦胧的印象。但具体是什么情形,记不真切了。”
“你知道,你母亲的事……”
傅宴宸沉默下来。
傅宴宸沉默下来。
凌老爷子一时没说话。
当年傅宴宸妈妈的事,在他们这些世家之间,不是秘密。
傅宴宸的母亲,叫闫小宁(闫,音同阎)。
闫家当年的事,在皇城世家之间,是半公开的秘密。
当年傅文庭有家有业,与发妻成婚多年,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对当时比自己小十六岁的闫小宁一见钟情。
那一眼,像中了邪。
后来,闫家遭逢巨变,偌大家业一夜垮塌。
许多人当时都说,这背后,就是傅文庭的手笔。
是他对闫小宁动了心思,闫家不从,这才下了狠手。
之后不久,傅文庭果然对闫小宁展开热烈追求。
而傅文庭的发妻,傅易博的母亲,听说也是受了这桩事的气,抑郁而终。
所有人都以为,闫小宁会顺理成章地嫁进傅家,给自己娘家搏一线生机。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闫小宁消失了。
整整七年,音信全无。
再回来时,她小腹高高隆起,还带回了足以重整娘家的巨额财富。
没人知道那七年她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钱从哪来,孩子又是谁的。
只知道没过多久,闫小宁最后还是被接进了傅家。
而且,是没名没分地跟着。
当时一同住在傅家的,还有傅易筠的亲生母亲,温氏。
也就是说,傅家三个儿子,傅易博、傅易筠、傅宴宸——
明面上都是傅文庭的孩子,只是妈妈不同。
但皇城世家的极少数人,比如与傅文庭关系不错的凌老爷子才知道,傅宴宸并不是傅文庭的儿子。
他的父亲,另有其人,并且身份成谜。
这也是为什么,凌老爷子起初并不愿意央央与傅宴宸生出什么牵扯。
傅家关系太复杂,傅文庭那人,城府又深。
央央若是嫁给傅西洲,至少名正顺,不会卷进那些见不得光的旧事里。
至于傅文庭的人品,老爷子活到这岁数,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商场上,哪有几个真正干净的人?
傅文庭在生意场上,从未对凌家使过绊子,傅、凌两家又是几代人的交情。
有些关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你别觉得,我跟你爸关系好,是认同他那套做法。”
凌老爷子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
“当年凌家海运被人截胡,满船货沉在南海,是你爸豁出脸面帮我调了头寸,救了整个凌家。
傅、凌两家本就是世交,我更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所以两家一直往来。”
再者,当年定下婚约时,央央刚出生不久,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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