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有个法子,能减轻它的痛苦,也能让您二位都多活一段时日,就看您愿不愿意。”
萧太奶奶惊讶地看向她:“你说!”
凌央央道:“白仙,原本就是能借人身修行的。
您既然已经让它上身,那么您也就能帮人看事儿。
带着它一起,替人看事,行善积德,攒下的善缘,可以反哺它的灵体。
积一分,便多一息。日子久了,未必没有转机。”
萧太奶奶愣了愣,随即苦笑:
“不瞒你说,这法子我倒也听老辈人提过一嘴。
可都说仙家轻易出马看事,是泄天机、损道行的。
弄不好不仅仙家折寿,连带着弟子也跟着耗福分,祸遗子孙。”
银粟身子虚弱,她哪敢冒这个险?
“我宁肯它就这么安安稳稳陪着我,也不愿它为了多活几年受反噬的苦。”
“寻常出马自然是这样。”
凌央央微微摇头,解释道,
“但银粟现在是渡寿劫,不是常规修行。
您带着它看事,不看生死、不算横财,只帮人解小灾、化小煞、指个方向,都是举手之善。
攒下来的是阳德,补的是它耗空的生机,不是逆天改命的道行,不会有反噬。
就像人饿了要吃饭,它缺了生机,就用善缘补,是一个道理。”
话音刚落,凌央央就看见老太太肩头的银粟虚影动了动,尖尖的耳朵抖了抖,像是在点头。
萧老太太也感觉到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像在感受什么:“银粟说她愿意!”
“不过,她现在还太虚弱。要行此事,得先用药补好身体。”凌央央想了想,
“我需要三样东西:百年地灵骨,生在山阴的雪上蒿,再有一味……得是受过雷击而没死的活太岁。
将这三样合在一起服下去,银粟能多撑一段时日。”
她说完,顿了顿,斟酌道:
“另外,若能找到当初给萧家下咒的人,把咒术解了,银粟自然能大好。
可在那之前,它得先有命活到那个时候。”
萧太奶奶点头,正是这个理!她和银粟都要有命活着,才能等到揪出真凶、大仇得报的那一日!
“活太岁……”萧太奶奶皱了皱眉,
“只要是地里埋着的东西,我萧家倒是多得很。”
她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陈慧兰,扬声唤道:“慧兰。”
陈慧兰闻声快走几步上前:“奶奶。”
“给老秦头打个电话。”萧老太太说,
“问他手里可有……地灵骨,雪上蒿,还有受过雷击的活太岁。”
她略顿了顿,补充道,“就说是我要的,让他尽快回话。”
她跟凌央央解释:“老秦头是我娘家那边的老行家,门路广得很。”
凌央央眉梢微动:“他也在皇城?”
凌央央眉梢微动:“他也在皇城?”
“在呢。”萧太奶奶点头,“他年纪大了,这次也跟着我们回皇城了。
不过他不爱住楼房,我们在城郊一处村落给他买了块地,盖了大瓦房,他每天都住在那边。”
凌央央道:“我这儿正好还有桩跟人参有关的蹊跷事,想问问他。”
萧老太太答应:“明天我把人叫过来,你要是有空,也过来。”
“好。”凌央央点头,“另外两味药,我来想办法准备。只是那活太岁,可遇不可求,得看缘分。”
“哎呀,好孩子,可太谢谢你了!”萧太奶奶攥着她的手,笑得眉眼都舒展开,上下打量她两眼,越看越喜欢。
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仔细端详起凌央央的脸来。
“丫头,我看你姻缘宫……”她顿了顿,“金光与紫气交缠,却有空悬之势。
你这样的命格,寻常男人压不住,必须得有个命里带煞、八字极重的人才镇得住。”
凌央央一时愕然,随即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萧太奶奶看出来的,分明是银粟瞅出来的。
萧太奶奶越说越起劲,握着凌央央的手也不松,笑眯眯道:
“丫头,你看我家既明怎样?
他虽然今年二十八岁了,比你大上八岁。可年纪大,会疼人啊!”
“最重要的是,既明他天生……”老太太凑近了点,压低声音,
“他天生玄龟命格,刚好跟你相合。而且,他还是个童男子!干净着呢!”
凌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