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要说命好,也真是命好。
家里老爷子和家主,全都眼明心亮,将她捧在掌心。
就连未来要嫁的傅家三爷,都是皇城跺跺脚都震三震的人物,偏就对她上心!
瞧瞧那男人进屋之后的样子,眼睛就那么一直落在央央身上,压根儿没往旁人那儿瞥过一眼!
可要说命苦……没妈疼的孩子,最苦。
姜明月一颗心全扑在楚儿身上,对这亲生女儿倒像个客人,疏疏远远的。
而凌央央呢,一看也不会撒娇卖乖,怕是连点热乎的母爱都没尝过。
这么一想,朱锁玉竟有点心疼起她来了。
凌央央一直没说话,静静立在父亲身侧,像个局外人似的,听着满屋子的纷争。
她的目光落在容馨脸上,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昨天在机场那一遭,容馨分明被她那道反咒打得重创。
以她当时受的伤,少说也得调养上几个月,才能缓过来。
可眼前的容馨,容光焕发,面若桃李,半分虚弱的痕迹都瞧不见。
她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昨天晚上,白薇急匆匆闯到翠微庄园,就是为了见凌楚儿?
会和凌楚儿体内沉睡着的“祂”有关吗?
想到这里,凌央央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划过一丝冷意。
如果凌楚儿与这位白蔷小筑的主人关系匪浅,那么她体内那东西神秘莫测,也就不奇怪了!
容馨正暗自垂泪扮委屈,忽然对上凌央央的目光,心头不由一沉。
这丫头片子,还真有点本事!
这丫头片子,还真有点本事!
居然这么快,就从那只尸茸的“梦域”里逃了出来。
寻常人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她不不仅带着这几人顺利逃脱,甚至看起来毫发无伤!
她下意识攥紧了指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个凌央央,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得多。
就在这剑拔弩张、各怀心思的当口,凌央央忽然开口了:
“你们吵了半天,是在说楚儿和爸爸之间的血缘关系吗?”
凌楚儿立刻警惕地瞪向她。
就连容馨也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这丫头想干什么?
凌老爷子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央央,你有办法?”
凌央央沉吟不语。
从她回凌家起,虽早看出凌楚儿居心叵测,却从没怀疑过她的身世。
因为,从凌云渡和姜明月二人的命盘来看,两人命中注定,四子一女。
她自己,就是那唯一的女儿。
凌云渡,不可能有什么私生女。
亲子鉴定当然可以验明正身,可看刚才容馨的态度,分明对这件事胜券在握。
可见,她手里有东西,可以轻而易举地作假。
若只靠那一纸报告,只怕最后被动的还是凌家。
沉吟片刻,凌央央抬起眼,目光清亮如雪:
“确实有个法子,可以验明,我们之中,到底谁是爸爸的孩子。”
她转向凌云渡:“爸,给我一根你的头发。”
凌云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手拔下一根鬓边的发丝,递到她手心。
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这份信任不需要任何理由。
众人都好奇地望过来,连老太太,都站了起来,探着身子往前看。
凌央央接过那根发丝,转身走到案前,拿起一只空茶盏,往里倒了半盏清水。
接着,她从随身的香囊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撮银白色的粉末,像是某种陈年骨头的碎屑。
她将银白粉末撒入水中,清透的水面竟无风自动,荡开一圈一圈细密的波纹。
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水底苏醒。
随后,凌央央将凌云渡的发丝平放在左手掌心,右手并指如剑,在虚空中划了一道符。
符文无声无息,却在她指尖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
宛如一尾游鱼,在空气中一闪而没。
“天地为证,血脉为誓。
发为血余,魂为气根。
若有同源,当自相亲——!”
她低声念着,声线清冷,每一个字念出,都像落在众人心头。
众人全都屏息看着。
话音落下的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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