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失踪了一天一夜的凌央央!
容馨在看到二人并肩出现的瞬间,脸色骤变。
她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第一时间就抽回了虚扶着凌承泽的手。
目光黏在凌云渡脸上,翻涌着几分痴慕,几分怨怼。
凌云渡扫了她一眼,眉头微蹙:“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听着直白,透着不喜,甚至隐隐有些嫌弃。
可方才满屋子的人,才商量过要给凌云渡和楚儿做亲子鉴定的事,此刻再品这句话,怎么听都透着点避嫌的意味。
就连见到丈夫和央央归家、喜得站起身相迎的姜明月,听见这话,心都一时凉了半截。
凌云渡……这分明是认识容馨的!
凌老太太又惊又喜,拄着拐杖起身:“不是说要去港城三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爸,妈。”凌云渡上前两步,扶了老太太一把,简单解释,
“合同签得顺利,也没别的杂事,就提早回了。”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背上带血的凌承泽,脸色发白的容馨,最后落在凌楚儿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闹哄哄的。”
另一边,朱锁玉在看到凌央央的瞬间,就几步冲了过去。
她一把抓住凌央央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憋出一句整话:
“央央,你没事?太好了!你……我们小月……她……”
她急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哪里还有平日半分泼辣模样?
凌央央任她抓着:“二婶放心,小月和她的同学在我院子,已经请了大夫去看。
没什么大问题,睡一觉就好了。”
跟在凌央央身后,和周子逸等人一块走进来的凌小荷也轻声说:
“二舅妈,您放心吧。我已经去瞧过小月了,她没事的。”
姥爷特意派她守在外头,等央央姐和其她人的消息。
这不,才在石桥上迎到人,她就已经悄悄儿给姥爷发消息报平安了。
刚才,一行人也是安顿好凌月和方渺渺,才和风尘仆仆赶回的大舅聚齐,一起过来的。
朱锁玉仔细听着凌央央和凌小荷的话,连连点头。
放在以前,朱锁玉最看不上凌央央这副目中无人的冷淡样子,总觉得黄毛丫头故弄玄虚!
每次见面,都恨不得怼她两句才过瘾。
可自从亲眼见识过凌央央的本事,还不止一次,现在,再听着凌央央这笃定中透着云淡风轻的语气,越听越是顺耳!
瞧瞧,这就是大师风范!
光是听她这句话,她心头那块大石就落了地,一股子底气就来了——
仿佛只要这丫头在,天就塌不下来。
“那,那我……”朱锁玉一咬牙,转过身看向凌承泽和容馨,又走了回来。
既然闺女平平安安,那她也不急着过去看人,先收拾了这对渣男贱女再说!
她脚下一转,一捋头发,挺直腰杆走回沙发,气势汹汹坐了回去。
凌云渡侧头看了身畔的女儿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这次去港城,行程、食宿、对方的底牌,样样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尽管来人都是傅宴宸的手下,但凌云渡知道,这自然都是女儿的意思。
身为凌家家主,从来都是他为别人遮风挡雨、运筹帷幄。
几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惦念和维护的滋味。
他目光流连在凌央央身上,只有片刻,可那片刻的温柔,还是清晰落入众人眼中。
凌楚儿见状,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几步扑到凌云渡面前,拉住他的手,仰着脸、泪眼朦胧地撒娇:
“爸爸!您可算回来了!楚儿好想您!爸爸,楚儿也是您的女儿呀,您不能不认我!”
她边说,边轻轻晃着凌云渡的手。
凌云渡一垂眼,就对上她泪眼婆娑的眼神。
对于这个养女,他一直说不上多喜欢。
他自己平日忙工作,少在家,也不曾过多关注。
但家里老太太和妻子都对她宠爱有加,他是知道的。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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