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花寻常,可里面配的龙血竭,一点点就价值不菲。
金慕白低笑一声,拿出手机:
“凌小姐,一直没机会加你的好友。这次,总该给个机会了吧?”
凌央央顿了顿,还是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谁知刚加上,金慕白就转过脸,冲傅宴宸笑得温和:
“傅先生,久仰。不如也加个好友?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
傅宴宸抬眸看他一眼,神色淡淡,到底还是拿出了手机。
加完傅宴宸,金慕白又转向萧既明,笑着开口:
“萧先生,也加个联系方式吧。往后邻里邻居的,也好有个照应。”
周子逸在旁边看着,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金慕白又道:“周少?”
“加就加呗!”周子逸也拿出手机。
正好加个好友,每天监视他!
院子里阳光透过银杏叶洒下来,碎金满地。
几人站在树下交换联系方式。
表面一派和睦,暗地里却各有心思。
不多时,树下有人喊了一声:“挖到了。”
银杏树底下围绕一圈的土,已经被小心地掘开了约莫一尺深。
银杏树底下围绕一圈的土,已经被小心地掘开了约莫一尺深。
几个工人满头是汗地围着那个浅坑,手里的铲子都停了下来。
坑底显出一个深褐色的木匣,长约一尺,宽不过半尺,形制有几分像旧式人家存放信函的匣子。
匣身通体没有一根铁钉,榫卯严丝合缝。
用的木料很特别,表面纹理细密,质地温润。
埋在地下这么多年,竟没有半点腐坏的痕迹。
萧既明快步走过去。
陈慧兰一见那盒子,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从工人手里接过木匣,也不顾上面沾着的湿泥,就那样把它抱在怀里,贴在心口。
另一只手反复摩挲着匣盖的边缘,鼻翼翕动,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萧既明立在她身边,一只手扶着母亲的肩,嘴唇动了几下,终是没说出什么。
金慕白站在一旁,很识趣地没有凑上前,只等母子俩情绪稍稳了些,才温声说了一句:
“能找回旧物,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恭喜。”
他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没有过分的热情,也没有虚假的感慨。
萧既明朝他点了下头,没多,但脸上的线条松快了几分。
凌央央的目光,却牢牢钉在木匣侧面的一角。
那里刻着一朵小花,花有七瓣,每一瓣都朝花心微微卷曲,像一只正要合拢的手掌。
花心处刻着细密的纹路,不似寻常纹饰,倒像某种缩小了数十倍的符阵。
是姥姥做的木匣。
凌央央伸手,覆在木匣上。
姥姥在世时,偶尔会做些普通人能用的护身法器,这种雷击枣木匣便是其一,能防潮防虫,还能挡住寻常阴邪侵扰。
可炼制这种木匣,要耗自身灵力,费时又费力,姥姥从不对外售卖。
只偶尔做上一个,送给交情深厚的朋友。
“孩子。”
陈慧兰抬头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低声道,
“这里面,确实有你家的东西。晚点,我会让你知道的。”
凌央央没有留意到的是,身后,傅宴宸和金慕白在看清那朵七瓣花的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傅宴宸的目光,像骤然沉下去的深潭,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木匣,像要从里头看出什么来。
金慕白脸上的笑意微僵,不过他反应很快,那点异样,转瞬就被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掩了下去。
就在这时,工人忽然低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妈呀!这、这什么东西!”
凌央央转头看去。
只见被撬开的尸淤砖下,泥土里猛地窜出一条通体暗红的大蜈蚣!
大蜈蚣足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长短,密密麻麻的步足,泛着金属冷光,头上两根触须飞快晃动,透着凶戾之气。
这是常年泡在尸泥里养出来的阴蜈蚣,吸足了怨气阴气,毒性烈得很!
寻常人被咬一口就得丢半条命。
旁人还在惊惶后退,灰布包里一道白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