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姐,萧家这边的事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不如移步去我那栋老宅看看?”
凌央央微微颔首。
她转头叮嘱老管家:接下来七日,每日午时在院子里晒阳火符灰,门窗都要敞开通风。
入夜前,则在门槛撒上糯米。
至于那块被挖开的土坑,用新土填平之后,压一块黄布,再铺新砖。
又吩咐周子逸:“这块敲碎的砖石,咱们带走。
用黑布包严实了,别让碎块露出来,装车的时候,小心别沾到皮肤。”
周子逸应了声,喊上萧家两个工人,用黑布裹了砖,再缠上气泡袋,放进了车后备箱。
*
金慕白的宅邸离萧家只隔了一条街,步行过去不过十分钟左右。
几人步行往隔壁老宅走,梧桐叶遮着天,路上很是清静。
刚转过街角,一辆深蓝色敞篷跑车缓缓驶过。
驾驶座是个气质温润的男人,副驾坐着位眉目柔和的中年男人,后座两个半大的孩子扒着车门笑,一家四口看着很是和睦。
“穆。”
陈慧兰忽然轻声开口。
凌央央侧目看她。
“凌小姐,副驾那位,就是穆。”陈慧兰语气带着点感慨,“好些年没见了,看着他如今,日子过得挺好。”
凌央央脚步一顿,目光再次朝那辆车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远远的,她只看到穆侧身的轮廓映在车灯的余光里,眉目之间透着一层不太明显的疲倦。
而在她的玄瞳视野中,是另一番景象。
她看到穆的右肩上,坐着一只婴灵。
婴灵只有拳头大小,通体雪白,五官还没完全长开。
正用两只短胖的小手抱着穆的脑袋,脸颊贴在他的耳侧,小腿在空中一荡一荡的。
见凌央央看过来,那小东西也不害怕,反而咧开没牙的嘴,朝她笑了一下。
与此同时,凌央央的目光捕捉到了穆手腕上的一抹银光。
那是一对造型极其别致的银镯,两镯之间缀着一道银链。
银镯在阳光下透出一种特殊的光泽,竟是件上好的法器!
难怪容玦离开之前曾对她说,相思扣是件好东西,找回来便算他的谢礼。
凌央央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洋房。
这片老宅子,不知有多少户像萧家一样,被人偷偷换了尸淤砖。
阴砖聚阴招邪,住得久了,轻则病痛缠身,重则被阴邪缠身、家破人亡。
穆若不是日日戴着这对相思扣,只怕早就被肩头的小婴灵反噬,惹出大祸了。
“凌小姐对穆感兴趣?”金慕白看出她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那辆跑车,笑着开口,
“想认识的话,我倒是能帮着引荐。”
凌央央看他一眼:“你有门路?”
“说来也巧。”金慕白似笑非笑,“穆现在的爱人,是我旗下工作室聘用的摄影师。
凌小姐要是想见,我打个招呼就行。”
凌央央没接这个话,只道:“先去看你的宅子。”
说话间,几人已走到金慕白的宅邸门前。
黑漆大门比萧家那扇更气派,推门进去,迎面就是一棵两人合抱粗的银杏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在玄门里,银杏被归为“青龙树”,适合种植于宅院青龙位(左侧)。
银杏树阳气重、寿命长,种在庭院里,能提升家运、积累根基,寓意后代安稳富贵,是顶好的守宅树。
除此之外,玄门里还有个说法,叫作:“银杏守宅,百鬼不入。”
也难怪这院子铺了尸淤砖,气场却比萧家干净得多。
陈慧兰一进门,目光就直直落在那棵银杏树上。
金慕白走在旁边,语气温和:“夫人认得这棵树?当年翻修院子的时候,我特意吩咐过,树下半分土都没动过。”
“认得,怎么会不认得。”陈慧兰声音发颤,“这棵树,是继明的太爷爷当年亲手种下的。
后来既明出生,家里老爷子还在树下埋了东西,说等孩子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挖出来。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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