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愚蠢——
她怎么会去试探容主的鼻息?
容主怎么可能死?容主死了她能活?
她打了个哆嗦,将那只不知轻重的手藏到身后,快速坐回副驾驶座:“张浩!快开车!回白蔷小筑!”
张浩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目光掠过容馨苍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下一秒,他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了出去。
车里,容馨靠在座椅上,喘了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阴鸷。
“白薇。”她哑着嗓子开口,“你现在,立刻去凌家老宅一趟。”
白薇一愣:“师父?您是说……”
“去找楚儿。”容馨闭着眼,声音冷得刺骨,“想办法,割一段她的根生丝给我。”
今天,这记反噬来得太猛。
如果不在短期内得到补充,她的身体,会以比普通人快十倍的速度衰老、崩溃。
白薇心头一凛,连忙低头:“是,弟子这就去。”
车子飞快地驶离机场,汇入车流里。
前座,张浩目光故作忧虑,从后视镜里看了容馨一眼。
他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太可惜了。
如果容馨能直接就这样昏迷不醒,该有多好!
*
*
没等多久,单间的门轻轻开了。
陈慧兰扶着门框走出来,脸色依旧泛着白,却比刚才那副气若游丝的样子好了太多,眼底也有了些神采。
她看见凌央央,走上前,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感激:
“孩子,真是太谢谢你了。两次了,都是你救了我这条老命。”
“阿姨您客气了。”凌央央从随身灰布包里摸出玉瓶,倒出一颗药丸,
“这是护心丹,您含在舌下。平日尽量放宽心情,少生气,少操心。”
药丸带着淡淡的药香,入口不苦,反而有一丝清凉。
陈慧兰依含下,没一会儿就觉得胸口那股闷堵感散了大半,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她抬眼细细打量着凌央央,指尖微微收紧,脱口问道:
“孩子,我问你一个人——
姜宝珊,是你什么人?”
凌央央猛地抬眼,眸底闪过一丝讶异。
自打进了皇城,除了凌老爷子偶尔提及,这还是第一次有陌生人主动说出姥姥的名字。
凌央央定了定神,轻声答:“是我姥姥。阿姨认识她?”
“果然是。”陈慧兰笑了,眼眶微微泛红,
“我说怎么看着眉眼这么眼熟。
当年我怀着既明的时候,在外省遇上歹人,动了胎气。是姜夫人出手救了我们母子俩。”
“妈?凌小姐?”
门外传来萧既明的声音,带着点焦急。
“先出去再说吧。”凌央央站起身,扶着陈慧兰往外走。
萧既明正等在门口,看见母亲走出来,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他上前一步扶住母亲,转头看向凌央央,语气郑重:
“凌小姐,之前在菱花渡,就欠您一份人情,今天又劳烦您出手。
方便的话,能不能请您移步寒舍一趟?
实不相瞒,我们家最近……遇上了点怪事。”
凌央央眸光微顿。
她原本就打算找机会拜访萧家——
鬼参的事,她一直想找萧家人问个清楚。
只是没料到今天会在机场偶遇,而萧既明,会主动开口相邀。
她沉吟片刻,点头应下:“好。正好我也有些事,想请教萧夫人。”
一行人出了航站楼,萧既明的黑色豪车已经等在门口。
萧既明给母亲膝上盖了条薄毯,才转头看向凌央央,语气带着点无奈:
“实不相瞒,我们这趟回皇城,本来是打算长住的。
去年,我在城西买了幢老洋房,装修好之后,房子还特意晾了三个月。
谁知,上个月我们搬回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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