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是傅易博,身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助理,手里拎着公文包和大衣。
这是接到消息,刚下飞机就从机场直接赶过来了。
“傅总……”姜明月下意识喊了一声。
傅易博像是没听见,径直走到医生面前:“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道:“傅西洲的伤情比较复杂。
腰间有一处穿刺伤,创口形状不规则,造成了大量失血,我们正在做清创缝合手术。
另外他的头部有撞击伤,ct显示有轻微的颅内出血。
更棘手的是,我们在他血液里检测出了未知毒素。
这种毒素,可能是导致他持续昏迷的主要原因……”
“中毒?”姜明月失声喊了出来。
她原以为傅西洲只是被打伤了,怎么还扯上了中毒?
“是的。不过目前最严重的还是他腰间的外伤。
毒素的具体成分,还在加急化验,要等结果出来才能确定。”医生补充道。
“凌楚儿呢?她怎么样?”傅易博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吓人。
凌承泽下意识地接话:“楚儿也还昏迷着,到现在还没醒,医生也还没查出原因——”
“不是说两个孩子一起送过来的?”傅易博冷声打断了他,
“凌楚儿没有在手术,那么她身上有没有毒素?化验她的,不是也能出结果?”
医生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查过了,凌楚儿小姐的各项指标都正常,体内没有检测出毒素成分。”
裴渊垂了垂眼,眼底没什么波澜。
从两人送进来开始,最顶尖的设备就全用上了。
结果并不意外,什么都查不出来。
凌央央之前就说过,凌楚儿体内的东西,近似蛊却不是蛊。
能避开一切常规检测手段,只有用玄门术法才能探查到它的存在。
等过了这几天,他得回一趟裴家。
裴家老宅的藏书阁,有一整个架子的古籍。
其中有一本《异虫录》,是明代的孤本,里面记载了上百种形态各异的寄生邪物。
他小时候翻过那本书,当时只当是志怪小说看。
现在想来,说不定里面就有和凌楚儿体内那个东西相似的记载。
就在气氛僵持时,“咔哒”一声轻响,旁边的病房门被拉开了。
凌楚儿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看见走廊站着的众人,她脸上露出点茫然:
“爸爸,妈妈,二叔二婶……傅叔叔?你们怎么都来了?”
傅易博站在原地没动,脸色依旧难看,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个洞来。
姜明月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她一把扶住了凌楚儿的胳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和脸颊:
“楚儿,你醒了?怎么光着脚就出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快回床上躺着去。”
凌月忽然脆生生地开口:“楚儿姐姐,你都把西洲哥哥打进手术室了,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呀?”
“咳——”凌焰赶紧咳嗽一声打断她,“楚儿,你刚醒,感觉身体怎么样?头不晕?”
他心里无奈,凌月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
这话虽然也是他想问的,可哪有这么直愣愣说出来的,就不怕待会惹麻烦。
凌楚儿的身子明显僵了一瞬。
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手术室?西洲哥哥怎么了?”
傅易博没接她的话,转头看向裴渊,语气缓和了几分:
“裴观主,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你实话实说。”
裴渊叹了口气,神色带着点微妙的迟疑:“傅先生,这事说起来,还是令郎先求助的我。”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焦灼的目光里,开口道:
“今天午后,西洲给他三叔打了电话,说觉得楚儿状态不对劲,想请我过去看看,帮她‘祛邪’。”
“祛邪?”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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