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起一次大早,无论是对陆辰自己,还是有资格上朝的勋贵、文武百官,都不是太重的负担。
同时,也不至于让需要朝堂公议的事拖得太久。
对此,在西苑修养身体的嘉靖帝并没有什么异议,甚至还觉得陆辰勤政。
毕竟在另一个位面,嘉靖帝可是开创了二十四年仅上朝三次记录的帝王。
当然,这个记录被他的孙子万历帝,以三十年仅上朝一次打破。
这爷孙俩在对待上朝一事上,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回郢王殿下。”
邓凌开口之前,再次向陆辰叩拜了一次,
“那日臣等所乘的官船从镇江驶出运河江南段,进入长江,准备往西北方向航行四十余里,到瓜洲码头,进入运河江北段。
不曾想,在航行了大约十余里之后,从一处江心洲的芦苇荡里,驶出了四艘小船,向官船快速追来。
小船上的贼人用了数十人划桨,速度很快,比臣所在的官船快得多。
只用了大概一刻钟,贼人就追了上来,用钩索将小船和官船钩在一起,跳帮攻上了官船。
在小船刚刚出现之时,陈仕贤就断定,船上的人是来杀他灭口的。
陈仕贤向臣提了一个建议,趁着贼人还没有靠近的时间,让一个年龄、身形与他相仿的船夫和他互换衣服。
当时形势危急,臣同意了陈仕贤的建议。
殿下,在官船上被贼人所杀的,并非陈仕贤本人,而是那位和陈仕贤互换了衣服的船夫。”
“你是说,陈仕贤还活着?!”
听到邓凌的话,陆辰也有些吃惊。
“殿下,陈仕贤如今是死是活,身在何处,臣并不知晓。”
邓凌摇了摇头,
“贼人很快便攻上了官船,那假扮陈仕贤的船夫想要跳船游泳逃生,结果直接被一支羽箭射穿了咽喉,当场毙命。
臣等原本以为,贼人见“陈仕贤”已死,会就此撤走。
不曾想,这伙贼人竟打算将官船上所有人斩尽杀绝,不留活口。
臣与手下的儿郎们在甲板上与贼人拼死相搏,怎奈贼人人多势众,我方不断有人受伤、阵亡。
这时,官船上剩下的几名船夫见事不妙,也都纷纷跳船逃生。
臣亲眼见到,换了船夫衣服的陈仕贤也混在其中,从船尾跳入了长江。
陈仕贤是南方人,又在杭州做了几年知府,会游泳的可能性很大。
但长江江面辽阔,想要游回岸边,可没那么容易。
陈仕贤最终是成功游到江边上了岸,还是淹死在了长江里,臣实在不得而知。”
陆辰微微皱了皱眉头。
长江下游的江面,可是足有几公里宽的。
就算是一个擅长游泳的人,想要从江心位置游到岸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不光是要水性好,还得有相当不错的体力才行。
陈仕贤毕竟只是个文官,成功游到岸边的可能性恐怕并不是很大。
可惜了,这陈仕贤肯定知道些什么!
否则,绝不会有如此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