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林清汐心里立刻给出了答案。
狗男人都“解放”双手,躺平等死了,哪里看着就像是开玩笑了。
虽然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寡淡,跟面瘫一样。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着,林清汐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要不是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偶尔还生理性的眨一眨,怕不是真的会让人以为她成了雕像。
这短暂的时间内,她好像听不到直升机螺旋桨不断轰鸣的声音,也听不到心脏因为生理本能害怕而噗通作响的声音,只有大脑开始飞速的旋转起来。
她脑海中跟过电影一般,把过去这二十几年曾经发生过的事,都一帧一帧的开始慢放。
到了最后,脑海中的画面,竟然和眼前陆之州那张禁欲斯文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一瞬间,林清汐眼底开始聚焦。
陆之州不知道林清汐在想些什么,只是见她愣在原处发呆,不由得挑了挑眉:“怎么?和我一起死,委屈你了?”
林清汐:“……”
听见陆之州的声音,林清汐的思绪开始恢复。
生平第一次,她觉得陆之州的脑回路有点不正常。
顿了顿,林清汐突然开口道:“陆之州!”
“嗯?”
“你是不是有点大病?”
陆之州:“???……!!!”
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
换做以前,借林清汐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和陆之州说话。
可现在不一样啊!
现在是陆之州非要拉着她大半夜上什么鬼直升机,然后开着开着这鬼直升机还踏马的失灵了!
反正她都要翘辫子了,还管那么多干毛线?
平时她在心里也没少问候陆之州,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当面问候好了。
陆之州对林清汐的反应先是有些意外,意外过后,嘴角随之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还略带危险的弧度。
很好!
“你说什么?”
“我说的有毛病吗?都这种时候了,咱们不是该想办法求生自救才对么?你可好,挺大个总裁,脑子里居然介意我跟你死在一起是不是委屈?
行!
老娘告诉你!
老娘委屈死了!老娘还年轻貌美,还没有让林伯寰、让林婉晴和莫小君那对母女把欠我母亲和我的都还回来,我怎么能就这么死!
在这之前,我跟谁死在一起都觉得委屈!”
内心的不甘似乎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林清汐越说声音越大,越说眼眶越红,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也不由自主的沁出了水光。
那水光像是珠子一般轻盈,却又仿佛带着无可估量的重量,狠狠的砸在了陆之州的心上,让他的心脏不由得随之跟着狠狠颤抖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林清汐的执念,如果不是为了报复林伯寰一家人,当初林清汐也不会找上他,勾引他。
只是这一刻,看着她不再伪装演戏,不再虚与委蛇的卖乖讨好,看着她真情流露,陆之州却发现自己内心的触动,竟然比想象中要大。
陆之州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暗了暗,下一秒,他突然开口,“哭什么?”
林清汐:“……”
不想跟狗男人说话了!
你要死了你不哭?
好像他确实是没哭……不管了!
“你什么时候瞎的?哪只眼睛看见老娘哭了?”
陆之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