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论没有意义。”
老头开口了。
“事实摆在眼前。詹姆斯,艾米丽,还有另外三位同僚,已经把辞呈递上来了。学界的信心正在动摇。今天早上,我收到了七所世界顶级医学院院长的联名信。”
“他们要求医学会给出一个解释。”
赫尔曼将照片轻轻推至桌子中央。
“要么,这五个人是被催眠了,被洗脑了,要么,这个叫叶天的年轻人,掌握了一种我们根本不了解的东西。”
“无论是哪一种,我们,都必须去看一看。”
会议室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席的脸上。
赫尔曼慢慢站了起来,他这个年纪,站起身来的时候膝盖已经有点不舒服了,站起来的速度很慢,可随着他直起身子,身上的一股子气势莫名的散发出来。
老头子站直了之后,整个人的气势比坐着的时候还要吓人。
“我提议。”
赫尔曼说。
“由医学会牵头,组建一支国际医学观察团,前往龙国沙城。观察团的成员由我亲自挑选。”
“同时,我建议联合几家国际主流媒体,全程直播这次观察过程。”
“结果如何,全世界的观众,自己会做判断。”
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
同一天晚上,沙城。
叶天在书房里泡茶。
新家的书房比老房子的大三倍不止,有一整面墙都是从老宅里搬过来的书架,上面堆满了爷爷留下的医书。
红木桌就放在窗户旁边。
那有磕痕的桌角,此时正好照着一缕月光。
叶天把水倒入茶壶中,看着蒸汽袅袅升起,心中默默想着。
昨天那一出,他事先是真不知道,詹姆斯这几个办事够狠的,但是话说回来,叶天的心里也明白一件事,这一跪,跪的不是他叶天一个人,跪的是国际医学界的脸面。
...
当天晚上苏建国就打来电话了。
“叶老弟啊。”
苏建国那边的声音听起来还有点没缓过劲来。
“我今天下午跟几个朋友吃饭,你猜怎么着?他们全在朋友圈转你那张照片。有个哥们儿平时在群里天天骂中医是玄学的,今天居然给我发了条私信,问我能不能介绍他孩子来仁心看病。”
叶天笑笑。
“苏哥,你别调侃我了。”
“调侃?”
苏建国哼了一声。
“我不是调侃你。我是有正事儿跟你说。”
他停顿了一下。
“鹰酱国那边,有点动静了。”
叶天的眉毛动了一下。
“什么动静?”
“我一个在华尔街的朋友,下午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华尔街上做医药股的那帮基金经理,从今天早上开盘起就没停过手。辉瑞,默沙东,罗氏……欧美前二十的医药巨头,市值蒸发了将近八十亿美金。”
叶天:...
好家伙。
八十亿。
苏建国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叶老弟,你自己心里得有数。你现在动到的,已经不是几个西医专家的面子问题了,你动到的是他们的钱袋子,那帮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叶天沉默了会儿。
“苏哥,谢谢你告诉我。”
苏建国不是危耸听。
第三天早上,仁心中医大楼门口就聚集了很多扛着摄像机的记者,有bbc的,cnn的,半岛电视台的,还有一些叶天没听说过的外文台。
这些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拿着长枪短炮守在门口,对着大楼的旋转门。
前台的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跑上楼告诉叶天,说楼下已经堵得连来看病的老爷子老太太都进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