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哥被扒光扔街头被人群殴
宋世安稍稍侧身一躲,茶盏便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宋世安转回身朝宋青妩等人阴狠一笑,正待向她扑去。
就在此时,令所有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快如疾风飞进了屋里。
众人还未看清,那道黑影便将宋世安挟出了房间,之后一跃而起,一同消失在了夜色中。
翌日寅时过半,天色蒙蒙亮,京城各条大街小巷逐渐苏醒。
早起摆摊或赶路的百姓们陆续上街,渐渐有人发现了官府门前的不对劲。
“你们看那是何物?怎得还有呜呜声?”
“好像是个人啊。”
“人吗?死的活的?快过去看看!”
路人渐渐围了过去,而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令他们大吃一惊。
只见这位男子被扒光了衣服,仅剩一条亵裤遮蔽。
整个人被五花大绑着,口中被塞了布子,脖颈上还挂着一块木板,上书:
“我是流氓。深夜潜入女子闺房欲行不轨。请诸位讨伐我,并将我送至官府。”
百姓们看完皆恍然大悟。
既然他说让大家讨伐他,那百姓们便不客气了。
随即,围观百姓们纷纷揙起衣袖,伴着清晨渣哥被扒光扔街头被人群殴
一方面他们不想让宋世安娶宋青妩。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他们需要宋青妩为其调香理铺。
反复权衡之下,宋观山低叹一声才道:“好吧。我们都想想办法,看能否将她骗回来。”
余氏未出声反对,也算默许了,宋世安的心情玄即明朗。
“多谢父亲母亲!”宋世安又想起了什么:“对了,昨晚我在青妩的铺子里看到她囤了大量的黄连和白头翁,大约有五六百斤。
她这是要做甚?难道是做黄连相关的香药?”
“黄连和白头翁?这些都是清热解毒,治疗痢疾的药材。”
痢疾?
宋观山猛然想起近来听到的,有关东郊出现了很多痢疾病患之事。
难到宋青妩想大量囤药材,等痢疾更严重时再高价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