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商女帝正想着怎么让貂霸天娶了东方凤翎。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巫商帝国皇族特有的龙凤通幽秘术，那是只有帝后才能修炼的双修功法，用以招揽这位来历神秘的强者。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让凤翎"意外"地怀上他的孩子，从而彻底将他绑在巫商帝国的战车上。

可是——

听到貂霸天的"告白"之后，她有一刹那的走神！

她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人向她表达爱慕之情了！

"多少让人爱慕她的容颜，却恐惧她的权势滔天！"

这让她很久很久，都没有体会到作为一个"漂亮女修"的感觉了！

曾经的曾经，她对于这种追求不屑一顾。

她年轻貌美时，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她只觉得厌烦。

直到数百年被政务烦扰，没人再拿她当女人看，所有人都只当她是一个符号、一个标志、一个不可逾越的权威——

她才怀念这种被男修表白的感觉！

她才意识到，自己除了是女帝，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会孤独、会寂寞、会渴望被拥抱的女人。

……

"你不能爱我，否则就是和整个巫商帝国的皇族为敌！"

东方晴歌的声音有些急促，她试图用理智来压制内心那丝不该有的悸动。

"现在整个皇族都害怕大权旁落，让我和凤翎不得不二十多年不能相认！"

"只有让他们认为凤翎是我的侄女，她日后才能够顺利传承我的帝位！"

"一旦让他们知道凤翎不是东方家族的人，那她就算继承我的帝位，也将会很快被推翻……"

"你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否则一旦让东方皇族知晓，那你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仿佛是在说服自己，而不是说服貂霸天。

"如果可以，那就好好替我照顾凤翎，帮助她登上帝位……"

……

东方晴歌似乎想到了什么久远的伤心事。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目光也变得迷离。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雨夜。

她偷偷产下凤翎，却不得不将她托付给心腹，伪装成"侄女"的身份。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抱着自己的女儿。

从那以后，她只能在朝堂上远远地看着凤翎，看着她从牙牙学语到亭亭玉立，看着她从天真烂漫到野心勃勃。

却连一句"娘亲"都不敢叫。

她轻轻地叹息一声。

那叹息声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太多的痛楚、太多的……遗憾。

"不！"

貂霸天的声音斩钉截铁，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算是和全世界为敌，都在所不惜！"

他上前一步，双手按在窗棂上，将东方晴歌圈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而且，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全！"

"因为我的真实身份是……"

貂霸天说到这里，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

那令牌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圣辉，上面刻着九个繁复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大道至理。

九重天圣子令牌！

"我摊牌了！"

东方晴歌的眼神骤然微缩。

她死死盯着那块令牌，瞳孔剧烈收缩，内心震动的喃喃道：

"怪不得你富可敌国……"

"怪不得你晋级的速度如此迅猛……"

"你竟然来自九重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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