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突然,一道金色的传音符停留在他的身前。
传音符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上面刻着拓跋敏敏的专属印记。
"嗯?"
"拓跋敏敏竟然这么快就从金龙秘境出来了?"
貂霸天心中一喜,赶紧读取信息。
"天哥,速到公主府一叙!"
信息很短,但语气很急。
"嘿嘿……难道是想我了……"
貂霸天立刻停止和彩蝶秋云的修炼,飞快的赶到公主府中。
临走前,他还不忘在秋云和彩蝶脸上各亲了一口。
"乖乖等着,师兄去去就回。"
……
公主府大厅。
拓跋敏敏正襟危坐,一身紫色的宫装,将她高贵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
在她的下属座位上,有一个翩翩公子哥模样的青年。
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身穿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看起来风度翩翩,但眼底却藏着一丝阴鸷。
那青年约莫二十五六岁,身穿白色锦袍,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白玉,手中摇着一把折扇,看起来风度翩翩,但眼底却藏着一丝阴鸷。
"貂师弟,这是王侍郎,我们公主府的首席军师!"
拓跋敏敏给两人介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侍郎,这是我师弟貂霸天!"
王侍郎站起身,微微拱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久仰貂师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
话虽客气,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屑。
貂霸天是什么人?
穿越者,人精中的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味道?
他笑了笑,同样拱手回礼。
"王侍郎客气了,在下不过是一介散修,哪比得上王侍郎出身名门,风度翩翩。"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拓跋敏敏似乎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坐下,然后开始给貂霸天讲述最近刚刚发生的大事。
"拓跋嗣诡异死亡后,我趁机联合拓跋嗣的势力,攻击太子拓拔帽。"
拓跋敏敏的声音冷静而果断,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攻击太子结党营私,杀害兄长……反正使劲的泼脏水。"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貂霸天知道,这背后的博弈有多凶险。
太子拓拔帽,那可是当了十多年储君的人物,根基深厚,党羽众多。
想要扳倒他,谈何容易?
但拓跋敏敏做到了。
"大奉帝震怒之下,终于废除太子身份,重新发动储君考核制度!"
拓跋敏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其中第一关,就是比武。"
"参与考核的皇子皇女,各出三名战将。"
"胜者,晋级下一轮。"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貂霸天。
"师兄和我占两个名额,另外一个名额自然由王侍郎家族提供。"
王侍郎听完之后,心中十分不满。
他可是帝都十大家族之一的世子。
是家族有意培养成驸马的选手!
他听到拓跋敏敏竟然将自己和貂霸天相提并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在他眼里,貂霸天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凭什么和他平起平坐?
"公主殿下此差矣!"
王侍郎站起身,折扇一合,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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