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海勇看到楚河脸色不断阴晴变幻,知道他遇到极大的困难。
“不用,勇哥,我会处理好的,我最近会偶尔离开一两天,您还得多费心关注一下俱乐部的事。”
楚河淡然一笑。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
邓海勇用力拍了拍他肩膀,伸出手,用力与楚河握了握。
男人的友谊,也是一种温暖的力量。
……
“老爸,您在哪?”
党啸天急切地问道。
“我已经登机,准备起飞。”
黄渊温和地说,他对自已的儿子还是很慈爱。
仅限党啸天这个儿子。
“您回京城怎么不回家?”
党啸天有点疑惑地问道。
“这次回来有些匆忙,加上桂南那边出了点事,我急着赶回去处理。”
黄渊这次倒没有说假话。
最近湄公河上老有惨案发生。
桂南省不安宁,他做为一省之长,必须亲临现场。
“我师父楚河想见您,他说,要是三天内见不到您,后果……”
党啸天想,不能把师父说的‘后果自负’说出来。
“告诉楚河,我会给他打电话的,你把他电话号码发给我。”
黄渊心中咯噔一下。
他要干什么?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黄渊想到这,他心中变换了很多个想法,最后,立即放弃对付楚河的想法,毕竟……
先打电话沟通一下,试一下他的态度再说吧。
但愿,他是个明理之人。
不过,当年自已做的太过分了点。
只是,人生就那么几个关键时期,一步走错,就会自毁前程。
想到这,他想起当年姜萍那清新淳朴的笑容。
心中一疼。
世间,哪还有人对自已像她一样好?
每当想起姜萍坠河那一幕,黄渊额头都有虚汗冒出。
可惜,她们母子还在人间。
自已难办啊。
只能多给他们点钱吧,只愿他们不要太贪心。
自已一生为官清廉,党向荣又盯的紧,哪有什么闲钱。
也不知道一百万能不能让他们消停下来,做人不能太贪婪啊。
对了,楚河好像给邓海勇帮忙。
嗯?
他还是邓光勋的干儿子,党向华的干弟弟……
这有点乱。
处理不好的话会有些麻烦。
黄渊有些心烦意乱。
先不着急,等飞机落地再说吧。
国事、家事、儿女事,事事烦心。
爱情、亲情、婚外情,情情伤人。
桂南省与东南亚接壤的各国,没有一个省心的。
东南亚犯罪问题极为严重,与贫困、治理失效、跨境流动性强等因素密切相关。
严重扰乱桂南省的治安,根本无法安定发展,黄渊几次与越、缅、泰、挝四国致函,人家吊都不吊,因为,大多政客都是亲美、亲俄,并与犯罪团伙勾结,有利益关联,所以,很难摆脱这种困扰。
首先,毒品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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