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的意识正在一层一层地褪去。
那层粉白色的雾气,渗入皮肤之后没有消散,而是像某种正在缓慢生长的藤蔓一样沿着经脉蔓延。
温热,柔软,仿佛要把秦守所有的抵抗之力剥除。
秦守看到海棠和木槿正在向他走来。
两道轮廓,在幽蓝色与粉白色交织的光晕中,模糊成柔和的剪影,像被水浸过的画。
他想抬起手,手指却不听使唤,整个身体仿佛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