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包宪成让手下内应,假扮红巾军,与莫德台沟通。
只说自己可带五十精锐,帮他杀了刘老寇,推举他当寨主。
事后要五千担粮、五千两白银的报酬,以作军资。
莫德台在见到包宪成手下细作头顶红巾之后,当即表示他被义军善举感动,早就想加入红巾军了,只苦于没有门路!
只要能杀了不讲兄弟义气的刘老寇,日后这山寨就有红巾军的一半!
反正崽卖儿田不心疼,如今整个黑刀寨的钱粮都掌握在刘老寇手中。反正给红巾军多少,莫德台都不觉得吃亏。
包宪成原计划在五日之后行动,但莫德台却等不及,将行动时间定为三日之后入夜,便立刻行动。
江尘得到消息后,先让高坚带着一百步卒,以商队的模样,载着百副全裆甲潜入东山峪。
只等莫德台打开寨门,这一百全甲兵士便在里面搅出乱子。
丁平再带着清荡营以及原本的乡勇,在外攻寨,如此里应外合,拿下东来寨应该不难。
等高坚他们离开大半日后,
江尘才驾马出城调兵,只不过说出去的目标是东山峪旁边的洪泉寨,同样是个不小的寨子。
只不过,点兵的时候却出了乱子。
前锋营的一听又要用兵,打的又是一个大寨,顿时有些畏缩不前。
毕竟才经历了一场大败,他们也心有余悸。
于是调兵时,他们一同找上丁安,要求一人先发五两赏钱才愿意跟着去。
丁安一时间竟然安抚不住,让这群人闹到了丁平面前。
一时间群情激奋,丁平也只能找上了江尘,让他想个办法出来。
江尘驾马来到正聚在一起、胡乱喊着的先锋营前。
目光扫视后,只缓缓说了一句:“愿跟的就跟上,不愿跟的就原地驻守,想要钱,就得拿命去拼。”
“这世道,不想卖命还想挣钱,哪有这等好事?”
人群中立刻有人喊道:“我们上次已经是卖了命了,可还没拿到买命的钱呢。”
江尘冷笑着扫过诸人:“寨子没打下来,你们还想分钱?想分我的钱吗?”
“我再说最后一遍,今日打的洪泉寨,也是立了几年的大寨了,上山路上危险的很,免不了就会丢了性命。”
“可这种寨子的钱粮最是丰厚,只要能打下来,我保证你们每人可以得到一份家业。”
“要是怕了的,就在这待着,等其他人回来,莫要眼红就是了!”
江尘只说了两句,就一勒缰绳,调转马头:“领兵走。”
丁平在江尘旁边,有些欲又止。
江尘这一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可下方实在没几个附和的。
这些流匪出身的人全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不拿出真金白银来,哪个愿意卖命?
可江尘真就只说了一句,再没有安抚的意思。
直到这时,才有人稀稀拉拉地从先锋营中出来。
更多的人只冷眼看着。
有人问向旁边的汉子:“大哥,我们去吗?这一票好像能赚大了呀。”
“我呸!这什么狗屁县尉,就是拿咱们兄弟的命送死去了!”
说着朝地上猛啐一口:“你们几个攒了多少银子了,还是往南边去吧,我看这也没什么活路了。”
聚在他旁边的几人,脸色都有些发红。
那被叫做大哥的人,怒目一瞪:“你们银子花哪去了?”
“那边有几个娘们。。。。。。说只要两匹布,就可以成亲,大哥,我想在这成家了。”
大哥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闷闷说了一句:“那就再干一票,但这次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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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平稍微清点了一下人数,才跟上江尘。
开口道:“县尉,跟上来的一共才两百人,只做先锋营的话,恐怕都不够,要不要再叫一些人上来?”
三山镇的乡勇团练,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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